“杀人了…朱家的死小子杀人了…”贾刘氏见大儿子又被推倒在地上,顿时尖叫起来。
本来就被庄大姑说起心中之气的几家人,此时见贾刘氏如此无赖,顿时一个个冷笑起来:“嗬,这可真是一摔就摔死了!”
眼见又闹将起来,张长山火了:“贾家的,你们站一边去,听我说。你们还是要胡搅蛮缠,一会别怪我不客气!”
围山寨的村民都不是真正的土著,都是几辈外逃来此地的人,而且姓氏也杂乱,所以并不存在族氏之类的组织。
村长是管理一村兵役、税收、人口的老大,张长山这一发伙,贾刘氏倒是不敢大声喧闹了。
不过她还是低声咕叫着:“谁胡搅蛮缠了?村长你可得说句公道话,我们不过是为了大家的安乐这才出面,他们这帮人不识好人心!”
他没说公道话?
这贾刘氏的意思就是说,他不公正公平了?
顿时张长山的脸黑了下来,贾二山一看立即扯了他娘一把,生怕她再说出什么话让村长不高兴。
他贾二山在这寨子里真正不敢惹的人,一是庄大牛,二就是村长。
没去惹庄大牛那是因为他们自小与他打架就没赢过,他天生的大力气几乎能扛得起头牛。而不敢惹村长,他管着村子里的事是一个原因,而更重要的原因就是他的姐夫是镇上的捕头。
可贾刘氏却不是这种识时务的人,她在寨子里靠着儿子素来张扬惯了,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村长,今日我家大山被这姓朱的小子摔断骨头了,你说怎么处置吧。”
这直接的质问口气让张长山的脸色更沉了,他抬眼看了看眼前这位一脸横肉的泼妇,淡淡的问:“那刘氏你想怎么处置?”
这一问贾刘氏更得意了:“要不就赔十两银子,要不就让我家老二也打断这小子的腿!”
“哈哈哈…大姑,有人想银子想疯了!”桑月实在是忍不住了,再不开口她怕把自己给憋坏。
庄大姑脸皮抽了抽,一脸讽刺:“可不?有人为了银子,竟然咒自己儿子要残废了呢?”
被这两人一讥讽,贾刘氏更来气了:“庄春英,你才咒自己儿子残废了呢,我告诉你今日你要不就赔钱要不就把你儿子的腿送上来!否则,你会知道惹上我的后果!”
当着这么多村民的面竟然敢放话威胁,看来这些年贾刘氏张扬得不知天高地厚了!
桑月缓缓走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贾大山:“你腿断了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