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以后这日子就没法过了!”
确实,人家都欺上门了,而且是小辈欺长辈出欺上门了,再不强硬起来,这不成缩头乌龟么?
众人见闹事的贾家兄妹都走了,想说的话也说了,于是大伙也就散了。
当庄大牛看着一直坐在一边杂木上不动的沐大兄弟,他走上前:“沐兄弟,我知道你们很难过,可是你家媳妇跑了,真的与我媳妇无关。”
沐大仿佛老了五岁一般,原本就年近三十性格内向沉闷的他,经此一事人更颓废了
别看他没什么见识,也不认得一字,可是他心里也明白着:自己的媳妇跑了这么多回,她要跑哪用得着别人掇使?他跑来闹,只不过是心中实在憋得难受罢了。
看着庄大牛一脸的关心,沐大站了起来看着他轻轻的摇了摇头,步履蹒跚的往坡下走去。
本来桑月听说沐大是个打女人的人,所以她对他的印象是极差的,只是此时看着这个朴实的汉子,她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酸楚。
黄梦溪要走,一来她不想拦,二来她更拦不住,毕竟那是她自己的事。
可是不知为什么,这一回桑月倒是真心有点内疚了:如果不是自己那些钱,黄梦溪也不会这么决裂的走了吧?就算她不想留下来,可她身无分文,应该一时半会走不了。
只要她一时半会走不了,也许等她怀上了孩子,有可能就能安下心来也不一定?
但这想法桑月立即否定了,黄梦溪那样的女人,是孩子能拦得住的么?
眼见两兄弟就要下坡走了,桑月情不自禁的嘴一张:“那个…沐家大哥,要不要到我家里坐坐?”
沐大神情低迷回头看了桑月一眼:“大牛媳妇,我知道其实不能怪你,今日的事对不起了。”
这句话别看几个字,可却完全打断了桑月心中的犹豫:“两位兄弟,到我家坐坐吧?那天的事,我欠你们一个解释。”
沐四虽然知道黄梦溪之事不能怪桑月,可是心中总是堵着口气,闻言拉住了自己大哥:“大哥,既然她说欠我们一个解释,那我们就坐会吧。”
庄大牛虽然不知道自己媳妇想做什么,可是只要是她想做的事,他从来不阻拦:“沐家大哥,来坐坐吧。”
在庄大牛的热情邀请下,沐大终于与沐四回来了。
几人在院子里坐下,庄大姑去倒来了茶水就带着儿子女儿先回去了。
院内一阵沉闷,桑月保留性的开了口:“那天的事是这样的…她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