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几个猎物,天才知道。
她真不想浪费这么好的季节,而且她现在也是极要用银子的时候,在她没有找到更好的致富方法时,她要不抓住这么好的季节,她的发财致富大计从何实现?
桑月坚决拒绝了:“不用不用,这点小累我吃得消,今天再上一回山明天你下山我去采棉花。”
“可是今日的路比上回的还远,上回你都累成那样了,今日再去的话你到时又会脚痛。”
上回她上山那是因为她的体力还没有恢复,如今桑月感觉自己浑身都是劲,哪能征服不了几十里山路?
是累一点要紧,还是发财更重要?
桑月响亮的回答:当然是后者!
“我不怕,我这段日子天天坚持锻炼,身体已经恢复了,你不带我去,我就自己去!”
自己去?
庄大牛吓得大心肝跳了跳:这可不行,要是再像上回碰上了野猪的话,那可是要出大事的!
看着庄大牛吓得脸白了,桑月捂嘴偷笑。
其实她真的只是吓唬庄大牛,桑月明白真要她一个人进山,就是满山的猎物在她面前跑,恐怕她也无能为力吧?
知道媳妇说出口的话,就没得改变了,于是只得心疼着她依着她了。
吃过早饭,张大虎到了,三人朝着往南边上山的方向上了山。
往南走到了上山大约一里的地方,有几户人家,桑月听庄大牛说这几户人家都姓沐。
这个姓氏在围山寨很少,听庄大牛说过这是五十年前一对姓夫妻挑着一担儿子逃难而来。
当年的那对夫妻早已不在,两个儿子长大后也只买了一个脸上有疤的女子进来。
这女子虽然长得不好,但是个能生儿子的人,闻言她一口气生了七子二女,只可惜真正带大的也就两个儿子。
当年那两个儿子与疤脸女子都没有了,依旧留下两个后代,大的比庄大牛还大一岁,小的今年十八了,平常也是以打猎种荒地过日子。
低矮的茅屋比起庄大牛的没好到哪去,所以当茅屋里传来一阵尖锐的哭闹时,桑月听得一清二楚。
“出啥事了?”
庄大牛见桑月眉头紧皱立即解释:“看来沐大又在打他媳妇了。”
打女人?
“为何打媳妇?难道这人有狂燥症不成?他媳妇哭成这样,这得下多狠的手啊?”
张大虎见桑月似乎不平,赶紧解释:“大牛嫂子,其实也不能怪沐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