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巴不得有个人来管管自己这无厘头的堂弟呢。
如果庄三牛不是他堂弟,就冲他上回来自己家门口赌媳妇,他就饶不了他!
不过一想到这三堂弟未来的日子,庄大牛一脸哭笑不得的表情看着桑月心道:以后他可不能得罪媳妇,否则他就真完蛋了!媳妇她整人的手段,太厉害了!
吃过饭趁着桑月洗澡时,庄大牛吱了一声就出去了。
桑月不知道他这么晚了还出去做什么,等她问的时候,庄大牛已经出了门。
等桑月洗好澡走出门来,庄大牛还未回来。
她坐在院子里的树墩上,一边等着庄大牛,一边抬头仰望着布满天空的星星,心想着明天一定是个好日子。
秋风送爽,一阵秋风吹来,桑月一身舒畅,她想着明天的收获肯定会很好很好…
等她有钱了,除了要吃好穿好后,她还要做些什么呢?
就在她想像之时,门外的大黄叫了起来…
一般情况下,大黄不会乱叫。
桑月正要警惕起来时,一声熟悉的喝斥声传进耳朵,她赶紧站了起来。
看庄大牛摸黑进了门,她忍不住问:“大牛,这么黑的天你哪跟去了?”
天黑看不到庄大牛的表情,否则桑月定能发现她问这话的时候,庄大牛脸上闪过一丝异样:“没去哪,就去了一趟村长叔家。”
去村长家肯定是为了她办身碟牌的事,桑月关心的问:“村长怎么说?上回他不是说忙完了,等你找人按好了手印就能去镇上了么?”
庄大牛是到了村长家一趟,只是:“村长叔不在,我在长林叔家等了一会儿,看他一直没回来我怕你害怕就先回来了。”
原来桑月是一心想着这身碟牌之事,因为她一直渴望着去外面寻找商机。
可如今在这世界越是处得时间长,她发现出外一趟太不容易,便也没这么急切了:“其实也不急,等村长真有空了再去好了。”
庄大牛其实也不知道村长叔明明说好了会尽快帮自己媳妇办身碟牌、却一直没有回音的事,只不过他知道村长太忙了,也不好意思去催,反正他自己都纠结不定。
今日出去,他可有重要事做,不把那张荷花弄走或嫁人,他心可不安!
这时代的晚上没有任何娱乐活动,甚至点电灯都没有。
秋天是一年中猎狩的最好季节,这个季节的猎物最肥又最多,是猎人打猎的最佳时节,她要抓紧这个季节多多的赚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