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银子,我们家天天都吃这个,绝不再让你吞苞谷渣子!”
听着庄大牛这朴实的愿望,桑月心有感触:白米精面,在这时代成了渴望,她再不赶紧想想办法发家致富,真对不起自己先于别人千年的知识。
说起白米饭,桑月又想起小时候的家里。她也记得那时候家里也是穷,一年到头吃不上几回肉,有时候连饭都吃不饱,特别是早晚的饭里大半是地瓜丝。
本来就缺油少盐的日子,再加上天天吃地瓜饭,那个肚子里一点油都没有,时时饿得吞口水。
那时候桑月听得最多的就是奶奶的感叹:今生今世天天有白米饭吃,就是死也冥目了!
可到了后期,等她立了业,不要说白米饭不想吃了,就是人参燕窝都觉得没味了。
人性易变,世事如此。
桑月还真想不到,她竟然要经历两回这种衣不护体、早不裹食的日子。
虽然她已不若刚到这世界的愤怒,可是一想起来心中依旧是不平。
人,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吃惯了山珍海味的人,却偏偏让她跑这来吃吞都吞不下的苞谷渣子。
这会搁谁要劝说她既来之则安之,桑月肯定会打死他!
不过桑月不是个认命的人,她看着庄大牛说:“只要你听我指挥,不出一年我让你天天都能吃上白米饭。”
没白米饭吃他也听媳妇指挥啊,庄大牛闻言连连点头;“嗯嗯嗯,我肯定听媳妇的话!刚才大姑还教训我了,说有一点点好吃的都往她那送,怕我亏待了媳妇你,直到我说那是你让我送去了,她才住口。
媳妇,你知道在老百姓的心中,人生在世所求什么?不过是媳妇孩子热炕头、家里还有一头牛的日子罢了。我们家没有地牛不用养,可是等有朝一日我们条件好了,我们养头骡子,你想下山的时候,我就赶紧骡车去!”
这翻豪言让桑月乐了,这男人上升的空间还挺大的嘛!
刚才只求温饱,这会就求有车一族了?
不过这想法可以,听说这里到山下镇上有小二十里呢。
虽然这点路她不在意,但有车总比靠两条腿走要好吧?
“行,有了骡车,去镇上送货买东西都方便了。”
温饱思淫、意,两个人刚一滚上床,庄大牛就压了上来:“媳妇,我肚子还有点饱,要不我们动一动?”
昨天晚上这人连吃自己两回,他那小兄弟太大,这一会自己那里刚才洗澡的时候还有点热辣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