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的事谁也无法预料,桑月只想先过好眼前的日子:“这马兰头虽然有点老了,可我摘的是嫩尖,今天晚上我给你做素菜煎饼,用白面做。大牛,你去选缸豆吧。”
表达了自己的想法,而且并未得到媳妇的激烈反对,庄大牛心情极好:“好嘞,我马上就选。”
桑月做事手脚极利索,不一会饼子就烙好了,掺了马兰头的白面饼子白中透着嫩绿,又香又好看。
虽然没有肉,可用猪油炒出来的小炒缸豆放了朱萸,味道也不差。
外面天色尚早,庄大牛在媳妇的招呼下把饭菜都端在了院子里,等桑月端着一碗饼子出来时,稀饭已上了树桌。
看着浓香郁稠的精米粥,庄大牛先用鼻子长长的鼻了一口:“香啊!真不舍得吃了它。”
庄大牛一脸的满足让桑月“噗”的一声笑了出来:“不舍得吃了它,那就留着明天早上倒了它!傻乎乎的,再香也是用来填饱肚子的粮食罢了。吃吧,你不是说了以后会努力干活让我过上好生活么?还怕没白米饭吃!”
“嘿嘿嘿…,话是这个理儿,可是媳妇你就不让我感叹一下么?自你来了以后啊,我才觉得这日子过得带劲儿!我要不感叹一下,闷在心里就不舒服!媳妇,你也快点吧,这白面饼子真是太好吃了!”
话刚落,门口就响起了哭声:“大哥,你好心狠呐,你们两人吃着白面,可兄弟我连杂粮都没得吃,你就真心吃得下?就不怕天打雷劈?”
两个人甜甜蜜蜜的晚餐,就被这一声给打破了。
听到一个大男人的哭诉声,而且是为了讨吃的哭诉声,桑月浑身就起鸡皮疙瘩,胸口一翻她差点就吐出来了。
庄大牛听了自己弟弟的哭诉,脸上变得铁青:他好狠的心?他应该天打雷劈?这就是他一心一意拉拨大的亲弟弟?
难道他被雷打死了,他还能得到什么好处?
如果说他有金银也罢了,可如今他连一块菜地都是新开的,他还想霸占他的什么?
庄大牛越想,心底就越痛。
虽然自小就知道这个弟弟是不个能说得清理的人,可这些年来他们也算是相依为命一块长大,是他不畏生死、不怕辛苦上山下地挣钱养大了他,他就算不记恩情也得记他的苦情吧?
可是他不仅没记情,而是记满了满满的恨。
三番五次的来闹,他以为他闹上一两回只要自己不理他就好了,可谁知他却是得寸进尺了,天天上门来,就是因为他娶了媳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