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那小贱人破坏了,如果能把她赶走…田寡妇双眼一眯:以后她要让那死东西给自己儿子成亲并养活他们一家人!
不过当着苏翠莲的面田寡妇可不敢暴露她的心思,要知道自己家这村长堂小叔可是很看中那庄家死小子呢!
哼,死小子,我要让你知道背叛我女儿的下场!
小贱人,我看你还能得意几天!
田寡妇虽然心里快乐得不行,可是脸上依旧一脸的嫉妒恨:“我说弟妹,你也太善良了。你担心他做什么?不过一个外来户罢了!依我看就他这种没良心的东西,我看活该打光棍!”
打光棍?
苏翠莲一听这话心中就像夏天吃了冰块一样畅快,如果庄大牛老天注定他要打一辈子的光棍的话,那该多好啊!
“谁活该打光棍啊?老姨?”
不知陈银杏从哪里钻出来,田寡妇看到她终于有了一丝笑容:“杏儿,你这从哪来呢?”
陈银杏笑呵呵的站在两人面前:“没从哪来,上午在后山塘捉了几条鱼,给老姨您送两条来,正好就碰上老姨与村长婶子聊天呢。”
看到外甥女手里还真的提着一串鱼,田寡妇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还是我外甥女想着你老姨,快进屋坐会。她婶,要不要屋里坐坐?”
苏翠莲可不想与陈银杏弄到一块去,一只不生蛋的母鸡天天涎着庄大牛,她可不想与她站在一块掉身价儿。
“不坐了,这一会我也得烧火做中饭了。”
陈银杏也不打算进屋,只是把鱼递给了田寡妇:“老姨,杏儿也不坐了,我得去买两块豆腐回家。哦,对了,明天我打算去一趟阿婆家,老姨有什么要交待的事没有?”
田寡妇一听立即站住了:“杏儿,你明天去你阿婆家?”
陈银杏点点头:“嗯,明天一上就去,在秋收前去住几天,顺便陪陪荷花散散心。”
这话一出苏翠莲刚想迈开的脚步却硬生生的收了回来,转脸一脸甜笑:“嫂子,你这外甥女还真是个有良心的女子,她这是怕荷花想不开呢。”
田寡妇闻言顿时心中又因这话涨满了一肚子的气,她恨恨的骂着:“该死的朱大柱,他咋不死了算了呢!他死东西要是死了,我家荷花也不会有家不得回!”
听得她骂朱家人,陈银杏却劝说:“老姨,这朱大柱确实可恶,可是这事真的要扯上来还得怪庄大牛!要不是他不早早娶了荷花,还能发生这种事么?”
闻言田寡妇更气了:“不要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