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那天庄大牛说了,这二蛋子媳妇是、大乃子呢。
只是她看来看去,也没见着这李秋茶大在哪。
而且这女子似乎早已不是个小姑娘了,那黄黄的脸色、枯杂的头发、粗糙的双手,一看就是个受尽了苦的妇人。
桑月心道:这女子看来不是被恶婆婆卖了的寡妇,就是被无良男人卖了的可怜人。
李秋茶也许发觉了桑月在打量她,她朝桑月露出了一个善良的笑,然后默默的低下了头。
女人们坐在一块,不是说东家长,就是说西家短。
有人说村长媳妇据说又怀上了,也不知道这一胎能不能保得住,嫁进来几年倒是怀了两胎,可一个也没成形,也不知道是不是做多了坏事。
听着大家说这苏翠莲滑胎之事,桑月头顶乌鸦飞过:自己怀了孩子,还到处打飞眼,怪不得一个也生不下来。
大青婶子性子如她长相,声音粗人也直:“我看啊,是给她折腾掉的!你们又不是没听说,说她三天没男人,这日子就过不下去呢。”
“那是个天生欠操的女人!”
“也不知道她咋就生成这样,难道自家的男人还满足不了她么?”
语言越来越粗俗,桑月顿时傻了傻眼:这些婶子还真荤啊,这种话都能拿出来当闲话扯?
虽然桑月已经知道这几位婶子都是村长没出五福的堂嫂,而且张家当年还未发达的时候,这几家人也照顾不少,所以她们对村长是尊敬中带着亲人的随便。
只是对于这苏翠莲,似乎是特别的厌恶啊?
石婶子一脸鄙咦的接了话:“天知道那种是不是长山的,那女人见着男人就抛媚眼,特别是见着大牛与大虎,就恨不得扑上来呢。长山啥都好,就是识女人的眼光不行,这个女人配不上他!”
其实桑月并不了解,张家人对张长山自是很尊敬,只不过因为张家老娘对苏翠莲的厌恶、苏翠莲自己的作以及她那白眼珠子看人的行为,张家本族人对她一点也不喜欢,甚至可以说很讨厌她,觉得她根本配不上张长山。
再不喜欢苏翠莲,但好歹她也是张家人了,听了这话,张大娘脸唬起脸来:“你这个老货,胡说什么呢?长山媳妇可是大虎的婶子,咱会想这种事?这话可别胡说了,要传出去了咱张姓人的面皮都没了。”
虽然明知道阿石媳妇没乱说,但大家都觉得张大娘说得对,谁让大伙姓着一个张字呢?
村长姓张,是他们张氏人,这一点桑月已从庄大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