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桑月背着一篓子的葛根大汗淋淋的进来,正来前院喝水的庄大牛脸一拧责备她:“媳妇,你不是说与香枝去玩么?跑去弄这个做什么?看看你,这一脸的汗,赶紧去洗了脸,你就是不听话。”
她不听话?
她又不是个孩子,还听什么话?
听谁的话?
听这头大蛮牛的话么?
她堂堂绿健绿色食品有限公司的老板、年过二十五岁的熟女,如今却被人当成个不懂事的小姑娘批评,这天理何在?
看在庄大牛是疼爱她的份上,桑月就决定不计较了。
她翻翻白眼指指篓子里的葛根:“香枝说这个做团子好吃呢,我们挖了不少回来,只是要怎么做团子呢?你会不会做?”
看着一大篓子一根根圆滚饱满的葛根,庄大牛的心里很内疚:小媳妇是怕他养不活她是不是?
吃葛根粉还是庄大牛以前山中认的师父告诉他的,有一回在山上过夜说起家中缺吃食的事,他说真正没饭吃的时候,吃这个比起吃土要好吃些,只不过难挖难洗罢了。
难挖难洗那算什么事,他庄大牛有的是力气,于是他把这话记住了。
只是后来庄大牛想不到的是,自己把这葛根粉能吃之事与娘说了这事后,他长大的主食就只有这个了。
一年到头,他种田收粮之后,不管有多辛苦有多累,他都得去挖这葛根。要是他有一天不去挖回,挖回来没有洗成粉,他定会连这个都没得吃。
虽然这葛根粉吃了对身体也有好处,可是一年到头大多数都吃这个,而且家中也只有他一个人吃这个,不要说是树根洗出来的粉,就是神仙肉也会吃腻味。
想起那时自己总是看着娘与弟弟吃着干饭、妹妹倒有一半干饭一半葛粉羹,而自己几乎每天晚上都只有这么一碗糊糊时,他的心情就不太好了。
庄大牛孝顺惯了,小时候虽然也觉得娘太偏心眼儿,可是一想到自己是老大,他就没有怨恨过她,直到她抛下他们三兄妹为止。
看到桑月那闪闪亮的双眼,庄大牛掩饰住心中对葛根的怨倦淡淡说:“你要想吃,我晚上来把它洗成粉,到时候多掺上点大米粉,做给你吃。以后别去挖了,挖这个很累,我们家里不会让你没饭吃。先去洗脸,再喝点水,别渴着了。”
她挖葛根粉并不是因为家里没饭吃,而是朱香枝说这葛根粉做的团子很好吃,她想变变口味啊。
只是这大蛮牛的表情似乎不太正常了,为啥突然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