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她,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
马婶子在寨子里常来常往自是认识庄大姑,听朱香枝叫庄老婆子立即笑吟吟的说:“哎哟喂,这可是春英妹子的姑娘?这日子可真过得快啊,春英家的姑娘都这么大了?孩子,你叫啥名儿啊?”
朱香枝本不想应她,可毕竟已是个十三岁的姑娘了,庄大姑可再三与她说过这礼貌问题:“大姆好,我叫香枝,香气的香、树枝的枝。”
“哦?叫香枝啊,好名儿好名儿,这可真是人长得好名儿也娶得好。庄婶子,您可真有福气,孙子长得一表人才,外甥女也长得如花似玉啊。”
人家夸奖,朱香枝自然更加礼貌了:“大姆您如此夸我,枝儿脸红了。”
“哈哈哈,果然是春英的女儿,教得不错!”
庄大姑不是庄老婆子亲生的,她本就讨厌庄大姑,对于朱香枝她同样没好感。
听得马婶子赞扬朱香枝心中就不高兴了,此时她竟然还赞扬那个继女,心中更加憋气。只是这媒婆不能得罪,于是把气出在一边等朱香枝的桑月身上了:“我说大牛家的,你这是没眼睛还是瞎了?没教养的东西,连人也不会叫了不成?”
桑月本来不想与这老太婆纠缠,毕竟与一个老太婆弄在一块,就算是弄赢了也没意思。
可这老太婆开口就骂人,桑月又不是没脾气的人,既然她已经没了名声便是更加不怕了:“庄家老太婆,你是不是不骂人就会死啊?你算个老几呀,我得叫你?不过一个狼继奶罢了,别在我面前充什么老大,老娘不鸟你!”
庄老太婆本想发个火泄个气罢了,可她没想到的是桑月这是一点名声都不顾了,顿时老脸扭成了一块:“没人要的小贱人,你说谁是狼继奶?在你的眼里,还有没有长辈亲长?”
长辈、亲长?
桑月眼一斜:你配么?
却在这时她想起了一句经典:“小贱人你骂谁呢?”
果然庄老太婆上当了:“小贱人就骂你!”
“啧啧啧…”桑月巴嗒着嘴一脸的嫌弃看着她:“果然是够贱的!明明一把年纪了,最多也只能自称为老贱人了,还在这里自称小贱人!您这是想老菜梆子涮绿漆——装嫩啊?您也不嫌恶心?”
“你…你个小娼妇…你没人教养,我代你爹娘来教养…”
眼看着庄老婆子就要扑上来,桑月轻喝一声:“老太婆,别惹我!不想到坎下田里去捡人,你就给我老实点!我可不是庄大牛这那个笨蛋,天天被你这只比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