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给庄大牛做衣服,顿时笑得很开心,一直以为她都把庄大牛当半个儿子看,自然喜欢桑月对庄大牛好。
古代的衣服本就比较宽大,再加上庄大牛那雄伟的身材,张大娘特意让桑月帮她抬了一块门板出来搁在门院子里的马字架上,然后拿来了粉线包与针线,教她栽起衣服来。
张大娘虽然身体不够好,可手艺很利索,看在桑月眼中就那么几下“涮涮涮”的一件衣服就栽好了。
“好厉害。”
桑月眼中的敬佩让张大娘笑了:“这有什么?世上有女子要是不会做衣服,有钱人家是可以请绣娘、进衣铺,咱们穷人家要是不会这手艺,那还不得穿块布在身上?你只不过做得少,等以后做多了呀,手艺比大娘还要好呢。”
好吧,算她大惊小怪了,谁让她近几年生活的圈子里一个个都是有钱人呢?
衣服剪好了,自然就开始缝制了。
刚开始桑月发现自己笨手笨脚,好几次把手给扎着了,痛得她想把手上的衣服给扔了。
好在凭着记忆与她的聪明,缝了几条歪七扭八的直线后,总算渐渐上了手。
不过她这手艺还是让张大娘觉得奇怪,谁家的娘子一件衣服缝了大半天才缝得几条直缝出来?
“桑月,你以前很少做女红么?”
看着手上歪歪扭扭的线条,桑月有点脸红为了掩饰她编起了谎言:“那个…大娘,我自小没了亲娘,这个学得不多…也不是做得少,而是有段时间不做了,这手就缰了…”
张大娘看她小脸红朴朴的顿时“噗”的一声笑了:“别紧张,大娘可没有看轻你的意思。其实你也是个命苦的孩子,没娘的孩子啊,哪个不苦?没关系,多练几回就熟练了。不过呢,咱寨子里人绣花倒是不必,可做些粗衣布鞋的手艺还得有。我与你说说这缝衣的要点…”
师父引进门,修行在个人。
桑月本就脑子好,虽然读书不行,可这手艺上的事还真一听就懂。
听了张大娘说之缝补要点后,她的手艺有了不小的进步:不仅能缝直线、也能缝边角了。
“哟,这是谁呢?”
桑月正在为衣袖奋斗之时,一个五十出头的妇人走了进来。
“长明嫂子,你咱过来了呢?桑月,这是你长明伯家的伯娘,你得叫一声朱大姆,她家堂叔子正是你村长叔。”
桑月明白,这里“大姆”二字,是前世那伯姆的变相称法。
听闻这是村长的堂嫂,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