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这给人作保,可不是儿戏,随随便便作保,认不定哪天就出麻烦事了。荷花,咱寨子里的人都是老老实实的百姓人家,惹上麻烦了就真出大事了。”
张荷花双眼笑眯了缝:“村长婶子就是想得深,有许多人恐怕都没想到这一茬呢,看在乡里乡亲的份上有机会一定要提醒他们。”
他们是谁,两人心里都清楚,庄大牛能找的作保人大多数人不就那些光棍汉?
却说张长山坐在堂厅里搓着苞谷粒子,张家老娘见儿媳妇出去半天也不回来,禁不住啼咕着:“长山,你别以为你娘嘴多,你这媳妇挺着个大肚子老跑出去,这可不是个事儿。”
张长山因对老娘有心结,此时他又听到老娘在唠叨便有点不耐烦了:“娘,咱家又不是什么大户人家,女人怀了孩子就不能出门。农村里人要都这样,这事谁做?我知道你看她不入眼,觉得前两回小产都是她的责任,可这女人孩子怀不住,寨子里还少么?”
张家老娘见一开口就被儿子赌住心中难过的得要命,可是现在这个儿子自己根本就管不了了,虽然她越来越觉得自己这儿媳妇有问题,可是她知道她再说也没用。
想想自己一片好心却不被儿子认可,张家老娘顿时心中难受起来,她站了起来:“行,我不说了,反正是你的媳妇,怀的也是你的孩子,你都不想管我老太婆更不用管。这些年来我就开不得口,每一次只要我说她总是往外跑,你就觉得我在挑拨,行我不说了,我走总行了。”
张家的院子原本是一个大院子分隔成两个小一点的院子,因着张长山的弟弟张长表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张家老娘又与张长山内心有隔,一直来她都住在小儿子处。
张家老娘出了堂屋门,走出大儿子的院门,看到不远处路边树下与张荷花说话的大儿媳妇,心中一阵厌恶,便转身进了另一个院门。
“娘,你不是说去帮大哥搓苞谷粒么,咋就回来了呢?就搓完了?”
小儿媳妇张裘氏是张家女婿远方亲戚,因长相平常、家里贫穷、兄弟姐妹极多,加上当初是张家女儿牵的线,她才嫁到这山里来。
但是她虽然长相一般,可做事能干,也肯吃苦,倒是农家理想的儿媳妇。
也许是沾了张家女儿的光,加上张裘氏的能干,张家老娘因不喜欢张长山头一个妻子,所以对这个小儿媳妇倒还算不算。
看到小儿媳,张家老娘的脸色好了些:“儿孙自有儿孙福,何必为儿孙做马牛!他也不管我这个老娘了,我还想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