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婶,大哥家能有什么可偷的?两间破屋、两件烂衣,我偷来做啥?”
庄二婶非常看不惯这二侄子夫妇,两个好手好脚的人却懒得要命,天天打着这大侄子的饥荒,完全是没有良心的主!
“是么?你大哥家确实没什么,这些年攒下的银子不是给了二牛造屋子,就是给了你贾家当聘礼。既然他把门锁了,那就等他回来再说吧,这一把锁可也得值几十个大钱呢。”
庄二牛见二婶直盯着自己,他终于红了红脸:“那就听二婶的。梅花,等下午大哥回来了再说,到时让他给我们一把钥匙,省得到时又进不了门。”
庄二婶看看左右:“我看这样最好,否则左邻右舍可得多想了,我得走了,家里孩子等着吃中饭呢。”
看着自己二婶离开的背影,贾梅花终于破口骂了起来:“死老太婆!关你屁事,多管闲事小心早死!”
庄二牛虽然什么话都听媳妇的,可是这会毕竟到处都是人,他扯了扯贾梅花:“好了,别让人听到了,否则大哥要生气!”
“哼!生气生气?他生什么气?他是你亲大哥,我们进去拿点他的东西算什么?他竟然还把门给栓死,这不是成心不舍得给我们么?还有就是,一个粗人嘴里天天竟然讲着什么孝敬孝敬,他以这山沟沟里是什么大户人家不成?没用的老东西,我看他老了以后靠谁去!”
听着这女人的叫骂,站在院门后的桑月终于听明白了:这对男女是那个坏蛋的弟弟与弟媳妇!
想起昨天晚上那个畜生对自己做的事,桑月心中一阵解恨:叫你这么坏!你活该有这样一对没良心的弟弟与弟妹!以后让他们把你给气死去!
骂着骂着,桑月肚子里传来一阵嘀咕声,她的摸:扁扁的胃中,似乎连水都没有一滴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千事万事,吃饭大事!
桑月蹒跚的摸索着走向了厨房,她原本没指望有吃食,只想找点粮食自己来做。
可是,当她揭开锅盖时,一股浓香的鸡汤味涌入鼻间。
瞬间,她的肚子非常配合的咕咕咕的叫了起来。
刚想把前锅的锅盖放下,却发现后锅盖上竟然还用木盆按着些什么。
桑月自小与奶奶生活在农村里,这样的锅灶她太熟悉,于是她把锅盖搁在了灶前的窗口上。
伸手掀开木盆,竟然是一盆糙米饭。
看着这硬硬的糙米饭,桑月禁不住骂了声娘。
她虽然生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