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叫着还要么?
可眼前这眼泪又不似假?
莫不是她是不愿意才会痛?
不行,今晚他不能心软,她再不愿意他也不能放手,否则他的崽从哪来?
也许,以后他多来几回,她就不痛了。
否则那田寡妇,为隔三差五就要个汉子?
庄大牛府下身子狠狠的又亲了起来,只是那眼泪让他始终放慢了节奏…
昏沉昏沉的桑月被一阵阵的刺痛刺激着神经,可是不管她如此哭这男人就是不放开她,恨得她双手狠狠的抓着这宽厚的背,指甲陷入了肉中。
见哭声终于越来越小了,庄大牛有点不满足了。
他站了起来,把双腿环在自己的腰上又开始了猛烈的动作,再也不管桑月如何哭喊,大牛始终是不停下,不知疲惫的撞击着,仿佛在把自己身体里积赞了二十五年的种子全部洒在这个刚刚被自己开垦的土地上…
桑月自己虽然已是个成年人,可是这具身体毕竟才十六岁。
在庄大牛不知疲惫的折腾下,她醒了昏迷、昏迷又醒来,每次看到这只大猩猩在她身上折腾,她发誓当她有朝一日有能力时,一定要杀了他!
再恨也无济于事,如今她不要说杀人,浑身就哪一只被车压扁在大马路上的小强一般。
这一念头一植入,失望得想死的桑月终于又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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