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印在了桑月的头上:“还好还好,你真要病死了,那我就是白欢喜了!”
伸手掀开自己刚给女人盖上的衣服,衣服下的情景让庄大牛浑身躁热起来。
他的心又跳了起来,咕咚咕咚的声音在催他赶紧。
庄大牛没有过女人,也就看到过村里几个寡妇与光棍门打野战。
于是他脑子里回想着那些人的做法,伸手摸上了那两朵山花:“啊?怎么会竖起来?”
瑰丽的情景让庄大牛欢喜不已,看着这坑上大胸翘屁的女子,他心仿佛有鼓在锤:“以后你就是我媳妇了,你得给我生个崽!我不管你从哪来,你生了我的崽,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对!
生崽!
庄大牛一想到这个法子,他心中更兴奋了!
他没有过让女人给他生崽的经验,可想起小时候他爹带他进山学打猎时,那些个动物趴在一块的模样,他爹说那是动物为了生崽才干那事。
庄大牛不满足手摸了,他低下头一口含住,衔起一朵山花就狠狠的允吸了起来:一股津甜冲入他口中时,他兴奋得差点在坑上跳了起来…
吃了左边吃右边,庄大牛不知满足的啃着,他的动作有点猛,让昏迷中的桑月清醒过来:“啊…你是谁?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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