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图书馆这处咎待开发的宝藏上。
他的眼睛一亮,撰紧了信纸。
信件里暂时没有让白安把这件事告知医院的医生,老爷子显然是想自己回来主持测试。
但在此之前,不代表白安什么都不能做,至少能根据信里的内容查询收集一些信息
他打开门,空间的通透让凉风拥着他的身体一贯而过,白安打了个寒颤,发梢还在残留着湿意。
这已经是深秋了,他穿的实在单薄,白安没走出去几步,就又打了个响亮的喷嚏,站在楼梯前,捏着一沓信纸缩了缩肩。
就这一会儿,鼻子就已经有些堵了。
早前就已经描述过。
这栋房子很雅致。
楼梯旁的一面墙是透明的落地玻璃窗,装饰着小巧精致的瓦檐,檐下挂着一排缀着琉璃的竹风铃,顺着凉风轻轻一荡,溅出清越的碎响。
白安四下瞄了瞄,见左右没人,飞快的从楼梯上蹦跳下来,三两步窜进自己的卧室里,啪一下关上门,扯着沙发上的毯子一裹,舒舒服服窝进柔软的布艺枕头里。
幼稚到极点。
但白安不在乎,系统也没强求。
男人幼稚有什么错?
男人致死都是少年。
只是没过几分钟,节奏规律的敲门声便恭谨的扣响。
白安眼角抽了抽。窝在沙发里动了动肩,将身上的毯子抖了下去,迅速拿起刚刚放在桌子上的信,视线假装专注的胶着在微微泛黄的书页上,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一般。
但如果有人注意他的眼睛,便能发觉白小少爷眼底的不情愿。
敲门声只响了三下,接着开门密码的按键声,便模模糊糊的传了过来。
门开之后,走进了一个戴着细框眼镜的青年,他姿势标准的臂弯上,搭着件薄厚恰当的外套,青年身上穿着一套的西衬衫马甲皆整齐完备的西装,连领带、手巾和袖扣这些细节,都是一丝不苟的搭配好的。
——跟演电视剧似的。
白安被辣到眼睛一般快速的收回视线,隐秘而嫌弃的磨了磨牙。
“少爷,天冷了,为了您的身体着想,您至少需要穿上一件外套。”意料之中的西式腔在门口响起,柔和缓慢,咬字清晰,和青年的外表一样端庄克制,唯独没有一点年轻人所特有的活气。
这显然是一位英伦画风的执事——
白家以前是有一位老管家的,那位老人在白家的资历非常悠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