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沉默的。
人群自动分流,为女神…不,女王让出了一条宽敞大道。
然而这个本该行云流水的过程卡了一下。
因为女王魔鬼般的步伐停了一下。
当林徽洇朦胧清冷的媚眼微挑着扫向这边时。
白安正拧着帽檐的手一个哆嗦。
然后他如不祥的预感里所惧怕的那般,听到了女人年轻好听的清冷音色。
“小白,出来,我现在要去看小依儿,跟着上车,顺风捎你过去。”
完完全全的,不含滴点儿征询的意思,和从前一般无二的单方面定论语气。
俗称命令。
白安口罩下的嘴角抽搐一下,鼻中的气息冲到雪白的网面上,一部分滤过去,一部分反弹的笼罩回来,将他半张脸都孵热了几秒。
然后,他老老实实的从角落里走出来,挤进人群,再艰难的向着林徽洇的方向挤出去。
这个过程让他身上出了汗,脑子里也是乱哄哄的,嘴里嘀咕――
山重水不复,山不转水也没法转。
这世道,最难消受美人恩……
总之全是些乱七八糟的。
方的厉害。
林大表姐悠悠挑了挑眉:“小白长本事了啊,是不是都记不起咱们当年的情道了呀~”
说着正好等到了白安来了近前,这位笑盈盈的哥俩好,一巴掌带着风声就往他脑后猫了过去,“啪”一声脆响,白色的鸭舌帽顺着这力道飞出了好远。
这手上功夫,都快大力出奇迹了。
白安眼前仿佛有星空在旋转。
等他回过神来,竟是在欲哭无泪的同时,一边上车,一面从心底涌起一股细小而温暖的怀念与庆幸。
随即,白安却是有些牙酸,莫非他还有受虐狂的资质?白安猛地打了个寒颤。
他立马转移注意力,回头看向正在开车的林徽洇:“徽洇姐,你是专门回来了看小依的吗?”
“不算是,”对方简意言亥:“也有单位的事。”
白安眼皮一跳,若有所思?
林徽洇在文物局工作,还算得上个不大不小的官儿,以她这嫩的能掐出水来的年龄,在体制内已经算是惊世骇俗的成就了。
先甭管她本人努不努力,只能说,如果是普通老百姓,想要在这个年纪讨到这种高分量的差事――那纯粹是做梦。
世界就是这么无情无义无理取闹,除了时势造英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