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四方,直接一呼百应了。
他然演这么一出,本来就是抱着利用这境况的意思。
“――那么接下来,让我们进入下一环节。”
做了就要做好,自从换了个身体重生,原本属于李维七的“不拘小节”和放浪形骸都渐渐隐藏的越来越深,人类骨子里的强迫症和完美主义被无限放大,融进每一个细胞里,几乎成了本能。
在某种形式上,这属于另一方面的认真负责。
俗称龟毛。
“至于这个环节的内容,便是本次宴会最……”
稿件在心中翻滚,白安说的不紧不慢,并不为了体现熟练和技巧而加快语速,只求字句清晰,逻辑准确。
“那么,古玩展览现在正式开始!”
“由请东南大学考古系教授,刘老先生为我们介绍……”
这位考古教授正好就是康子仲的导师,此时走出来的时候,脸上还残留着一点格外复杂的颜艺。
徒弟有情人终成眷属了,姑娘还很不错,徒弟有这么个女朋友,他也认识好几年了,本来是件挺应该高兴的事,可这一桩眷属,却是徒弟把自个儿给嫁出去……这感觉有点儿奇妙。
他心里叹了口气,本着责任意识就要振作起来为大伙儿做介绍工作,得,年轻人的事,他们这些老家伙都搞不懂了,让他们自己去折腾吧。
老教授想着这些心事就开始介绍宴会大厅里一个个解开红布的玻璃展台,以至于连原本准备的流程为何换了主持者,都没跟他打招呼这件事,都抛在了脑后。
白安轻轻呼出一口气,感觉着西服下背后几乎被汗意浸透了的衬衫,微微一笑,往后退一步,深藏功与名。
是真正的深藏功与名。
他直接与躲在后台的魏大家主示意了一下,表示今天下来的主持身份,就归他了。
白安今天的行为,本就是念头不通达之下的心血来潮,算是一次偶遇的意气,即使这件事在某些老狐狸眼中是有备而来,但他也知道有些事情,度不能过,需要见好就收。
收就收吧,他将手里捏了小半天的高脚玻璃杯终于找了个地方放下了。
《菜根谭》里有这么一段:所谓势力纷华,不近者为洁,近之而不然者为尤洁;智械机巧,不知者为高,知之而不用者为尤高。
这句话的意思是,面对世上纷纷扰扰地追逐名利的恶行,不去接近是志向高洁,然而接近了却不受污染,则更为品质高尚;面对计谋权术的奸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