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认识不认识这奢侈品牌标志的都一样,别人真的压根都看不见。
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于芬姑娘准备的文件袋,里面从2b铅笔到橡皮都是不可言说的高级货,然而白安并不知道,也没太注意。
就跟把虎跑泉泡出的上品乌龙茶当王老吉一样,小少爷举重若轻的范儿格外有调调。
考试期间学校允许学生穿常服,白安一身灰色的格子衬衫加成套的学院裤,戴着冒似遮阳用的帽子遮了脸,兑在校门口花花绿绿的人流里,真不算太起眼。
高三考试,高一放假,白安跳着上来只考试的三年级,直到走到考场教室门口,都顺顺当当的没遇上什么熟人。
将手机放到班门口的桌上,堵在门框前的男老师“滴”的一声开了剑形金属探测仪,将微微低着头的白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小少爷连衬衫扣子都是哑光黑珍珠的,自然扫不出什么“叽”声来。
于是,他就这么平平安安的进了教室,教室里先到的高三娃儿们面临首次统考,压力山大,各个都安安静静,要么心里在默背“正三是铝正四是硅”,要么在检查2b铅笔和墨水,乖的不得了。
压根儿没人注意新来后进的是什么人。
生理年龄小一个区间心里年龄却大一轮回白安,看着这些个孩子紧张又认真的模样,帽檐下目光不禁就带了些怀恋与笑意,原本老车翻新上路的紧张感一下子就散了,反倒轻松起来。
他在最后一排的坐下,半边身子隐藏在阴影里,淡定的摆放玩文具,最后无所事事的将手搁在桌面上,也不将帽子再下来,眼睛饶有兴趣在教室里游了一圈,指间还悠然的转了几把笔。
原主学神的底气,就在这一刻钟的时间里,再自然不过的融合在了他的身上。
完全不怂了。
十分钟后,三声铃响,老师发卷。
一个考场俩老师,一人负责两排人,年轻的女老师卷子发到白安这儿,眉头一皱:“考试,把帽子摘下来。”
考试的时候戴这么个帽子,脸都遮了大半边,莫不是那个胆大包天的学生请了枪手?
女老师镜片后的眼睛锐利的闪了闪,手里拿起照片对照表,蓄势待发。
白安无奈的扯了扯嘴角,考试的时候跟监考老师讲道理,那都是作死,理智如他,也只等抬手捏帽檐,乖乖的照办。
半边教室的学生听见这响动,灵敏的嗅出了风雨欲来的凝重氛围,大多下意识的回头瞄了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