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惠顾。”
0号的声音淡淡的响起。
“leva1阶段与leva2阶段交替期间,宿舍有一天的休息调整时间,是否启动?”
白安没有回答,身体往后一倒,瘫在了床上。
他盯了镶着白炽灯的天花板半响,将被子一拉,整个身体埋进柔软的被窝里,闭眼睡去。
……
在时间的句子当中,人们像一堆逗号般切入其中,而你为了打断这句话,却把自己定成一个句号。
代表完结。
白安本可以有更多的祝福方式,让前世的亲人幸福,他却选择了最笨的方法,断绝一切后路。
或许自私,或许自以为是,但这种长痛不如短痛的果决,却是后遗症最少的前路扫清。
于是,他做了那段人生的最后一个标点符号。
只因为,他们是最该被珍爱的亲人。
最该幸福的亲人。
关于过去,关于一些人,告一段落;
关于未来,关于我,敬请期待。
……
诗集已经正式发布。
为了以后不露馅,白安正式开始学习现代诗写作。
学是要学,但从哪里开始学,怎么开始学,却是个问题。
是一行白鹭直接上天,还是勤勤恳恳走自己的小路泥泞。
“堂皇正道”和“邪门歪道”比起来,文青总是更亲睐古龙的“一剑西来”的。
因为他们要的就是那个“仙”字。
自古无论文人还是文青,都是喜欢把装逼和个性融入骨髓的。
白安想了半天,只得叹息一口气,这里面的道道儿,乱七八糟,理也理不清,都是汉字,各个分支乱成一条嘛,有事没sei了。
中国文化就像盘旋在废墟上的老鹰,寻找着红尘中的冷炙残羹,那些空洞的眼球还想画龙点睛,结果点的不是晴,而是白内障。
他也不记得当初在哪本书上看过这么一段调侃了,当初不懂,只觉出三分讽刺,现在想来,也是品味到了两层道理。
搞不清楚就搞不清楚,他也没到那个深度,白安干脆的就不管了,只采用最笨的方法,书读百遍其义自现,看的多了,自然就找到自己的出路了。
多看一些诗,总是没错的。
要学诗,变得踏踏实实从自家文学看起,起码接个地气,有那个背景。
而说到中国近代诗,就不得不谈民国文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