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情况肯定不会好到哪里去。
而在这一次的震动之后,里面那个感染者就再次开始咆哮出声,声音虽然没有之前听起来那么惨烈,但是他的身体却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直接用肩膀往隔离墙上撞击了过来。
隔离室墙壁的材质特殊,也针对恶性病毒感染者的攻击能力做过加强,但是从感染者撞击在上面的这两次抖动来看,估计也支撑不了多久。
我稍微皱了下眉,也清楚这时候没有选择与犹豫的余地,最后也只能轻叹了一声,对康纳尔多说:“用麻醉弹吧。”
“......明白。”康纳尔多同样看着那个感染者的样子迟疑了一会儿,才郑重地点了点头,走到一旁的控制器前开始往隔离室注入器中装填麻醉弹药。
他刚刚转过身没多久,隔离室的墙面就再度传来一声重响,与外面防护罩的闷响重叠在一起相互呼应,震得耳膜都有些隐隐发疼起来。
响声传来的时候,我还是和之前一样抬起手罩住了杰拉德的耳朵,默不作声地注视着那个感染者的每一次撞击。
我不是第一次体会到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但是看着一个或许还能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些什么的感染者这样不受控制地伤害自己的身体,也还是无法压抑住心里的愧疚与无奈。
康纳尔多操作系统的动作不算慢,但就在麻醉弹已经装填完毕,即将直接发动的时候,那个感染者忽然用尽全身力气一般再一次重重地撞击到了墙面上。随着几声玻璃破碎的声响落下,正面墙壁都随之裂成了碎片,感染者也跟随着一起翻滚除了隔离室,没有理会自己身上那些被碎片划出的伤口,直接朝着我们的方向冲了过来。
我首先将隔离头套穿戴好,然后再次退后两步,将足以活动的空间留给了两支护卫小队。
这个感染者虽然还没有度过传播周期,体内的hlm病毒也并没有完全成熟稳定下来,但他的身体素质却已经要远超于常人,从隔离室前高高跃起之后,几乎是瞬间就来到两只小队的面前,并且嘶吼着嗓音伸出手抓向了其中一名队员。
虽然清楚以这些队员的能力对付这名感染者算不上太难,但是由于他身上所携带的病毒太具有威胁力,划破了任何一名队员的衣服都有可能令他们直接被传染,所以我没有多想,拍了两下杰拉德的后背,轻声说:“去帮他们。”
杰拉德点了点头,没怎么停顿就两步跨到了那几名队员的身前,直接伸出手拦住他的动作,并且抓着他的胳膊将他摔到了地面上。那名感染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