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能算是病毒研究界的一个希望了。”嘉利米维尔收起脸上的情绪,说,“如果所有的感染者都能像他这样恢复过来,我们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只能通过剥夺他们生命的方式来阻止他们的行为。”
“你应该清楚,即使这些感染者能够缓慢地恢复过来,实际上也不能算是什么好事。”我轻声说。
嘉利米维尔不会不理解我的意思,所以也只能沉默地点了点头,对已经准备就绪的荆棘鸟小队招了招手,走向了房间里的另一扇门。
不清楚当时是不是为了方便实验的进行,每一侧的两三个房间都被直接打通,中间的几条走廊也都相互连通,这样一来也正好方便了我们避开感染者数量较多的位置。
我和嘉利米维尔还是像刚才那样,分别站在了这扇门的左右两侧,对视一眼后,轻而缓慢地转动了门把手。 166阅读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