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找出从这种方法里逃脱的方式。你懂我的意思吗?”
“我懂。”嘉利米维尔将缠绕在腿上的布包又缠得紧了一些,然后站起身对我说,“所以你的意思是,任何一种情况都是有可能的,对么?”
“可以这么说,我现在只能确定杰拉德肯定是个例外,但是刚刚我们遇见的那个感染者会不会是第二个例外,”我慢慢地说,“这就只能让我近距离地观察了他之后,才能得出结论了。”
嘉利米维尔点了下头,刚转过身就又转了回来,再次开口问道:“你之前你跟我说过,想要一些还没度过病毒传播周期的恶性病毒感染者体内的血液,你现在还需要吗?”
“当然需要。”我看了一眼正专心处理自己装备的荆棘鸟小队,轻声说,“正处于转播周期内的恶性病毒感染者的血,很可能将会是我和康纳尔多对c-v27研究的一个突破口。只是因为处于传播周期的感染者数量实在稀少,并且难以寻觅到,所以我才一直没再跟你提起来而已。”
“这次这么大规模的感染者暴动,虽然我不确定还没度过感染周期的感染者会不会被这种暴动吸引,但是你对感染者的外貌了解比我清楚得多,如果真的遇见了,记得早点说。”
“我会的。”我回答了一句表示了解,在他走向荆棘鸟小队后,拍了拍杰拉德的背,靠在他耳边问:“你看见刚刚那个家伙了吗?”
“看见了。”杰拉德点了点头,表情看起来有些微妙的不适,在我的注视中沉默了几秒,才稍微有些疑惑与犹豫地开口告诉我:“他刚刚,好像在看我。”
我皱起眉,仔细回想了一下刚刚的情景,但是由于距离太远,那个感染者的移动速度又的确太快,即使是借助着眼前的探测晶片,我也没能完全看清那个感染者脸上的表情,“能确定?”
“能。”杰拉德再次点了下头。
“那你记住他的样子了吗?”
“样子?”杰拉德愣了愣,似乎是回想了一下,然后相当诚实地回答道:“记不起来。”
我不再让他过多地回想,只轻轻拍了拍他的头顶,让他暂时放松下来,然后低头稍微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装备。嘉利米维尔已经在那个感染者体□□入了追踪器,我们也不用过于担心会找不到他。而且如果一会儿再次遇见,有这样一次碰面作为基础,杰拉德应该也能把他认出来。
荆棘鸟小队做好调整后,嘉利米维尔重新走回我们身边,对我点了下头,看向下一个街区,说:“现在也没时间思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