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威胁得到我们。”
“正常且具有科学性?”尼约重复了一边我这句话,不以为然地道,“首先我就不提那份看起来血腥又残忍的*实验报告了,光是看这扇门明明还在使用却被刻意隐藏起来的这个情况,我都不相信他们真的在做什么‘正常且具有科学性’的事儿。”
“那就别替他们申辩了,过来看看怎么把这玩意儿撬开。”我将杰拉德拉到一边,正打算将手放上这扇铁门,想感受一下这究竟是什么样的一种金属质感时,他却忽然抬手抓住了我的手腕,眼神逐渐变得混乱起来,张开嘴不断尝试着想告诉我些什么。
“里......有......”
尼约停在了门前,因为杰拉德忽然的异常而不敢轻举妄动。我仔细分辨着他艰难吐出的这些单词,尽力去理解他想表达的意思,“有什么?”
他再次张了张嘴,神情艰难地将词句又描述得稍微完整了一些,“里面......有......小......小,小心。”
我放下本来试图去触碰这扇金属门的手,转而轻轻抚上他的侧颈,认真而严肃地询问着他的意见:“如果你认为里面非常危险,那我们能进去吗?”
“要......”他迅速地眨了两下眼睛,意识似乎从混乱中恢复了一些,他看着我轻微地点了下头,握着我抬起的手腕将侧脸贴上我的手背,“要......要进去......你想进去。”
尼约愣怔地看着我们,略显茫然地问:“什么情况?”
“他的意思应该是说,虽然我们需要进去,但是里面有危险,”我想了想,捉摸着他的意思解释道,“所以大概是让我们在开门的时候小心一些。”
“本来我就够紧张的了,这不是火上浇油么!”尼约哭丧着脸,眼神在这扇圆形金属舱门上打着转,“这个门长得就很危险,就差没在上面用油漆大大地标上‘危险’这个单词了好么!”
“我们费了这么多心思才来一趟,如果现在折返的话岂不是功亏一篑。”我皱起眉,思索了一下,又说:“不过我确实没法保证里面究竟是什么情况,也不能拿你的安全说笑,所以在想办法解开这道锁之后,你还是稍微站得远一些吧——或者干脆站到走廊尽头那边去,遇到任何情况,就立刻跑出走道,到了研究所里虽然可能被抓去监狱,不过至少不用担心生命安全的问题。”
“那不行。”尼约想都没想就反驳了我这个提议,“要坐牢一起坐牢,要生命垂危就一起生命垂危,我可是答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