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费利舍先生稍微退开身体,从抽屉里拿出一封信件递到我手上,“你们到了那边之后把这个拿给门卫看就行,北部研究所的那位所长应该已经通知过他们了。北部那边气温比较低,你们记得穿保暖一点......说到这个,”他指了指杰拉德,“这个小家伙对温度的适应能力怎么样?”
“非常强。”我看向杰拉德,揉了几下他的后颈,“我也会根据气温变化给他增减衣物,但他似乎对气温不是特别敏感,通常我们能感受到的炎热和寒冷,他似乎都能适应得很快——感染者的感官受hlm病毒影响,应该是在各方面都加强了很多才对,只有温度这一点,他似乎不太容易感受到太大的变化。”
“这一点我们之前倒是没注意过,值得好好研讨一下。”费利舍先生抬起手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短而坚硬的胡渣,“反正等你确定了这些研究员的具体状态后,也会邀请两三个过来,到时候可以和他们一起讨论看看,不介意的话,也可以跟我说说。”
“我会的。”我承诺下来,然后站起了身,“那我们现在就出发了,等回来之后再跟您说说情况。”
“去吧。”费利舍先生一边答应一边笑着拍了拍尼约后脑勺,“你这小家伙,跟着莱欧蒂尔的时候可别太迷糊了,这家伙在临场做事的时候总学不会提前说一声,小心被他吓到。”
“关于这一点,嘉利米维尔也提醒过我。”尼约故作严肃地点头,“我会注意的。”
我笑着摇了摇头,对费利舍先生最后打了一声招呼,然后带着杰拉德走出了办公室。在走出办公室之后,他回头看了一眼还没关上的门,抓住我的小臂停在了原地。
我的脚步被他带得一顿,顺着他的意思转过身,轻声问道:“怎么了?”
“他......?”杰拉德抬起另一只手,指了指办公室里面的方向。
“想问他是谁?”我大概揣测着他想表达的意思,然后回答道,“他的名字叫罗瑟·费利舍,是我和嘉利米维尔的一位长辈,算是老师一样的存在,从小就很照顾我们,是个非常温和善良的老人。”
杰拉德默默地看着门内,盯了半天才收回目光,看着我点了下头。
尼约正好在这个时候从门内走出来,看到我们停在原地没动,好奇地问:“你们这是在等我吗?”
“算是吧。”我笑着说,“不然你打算在我们的飞行器升空后再跳上来?”
“别啊,我找点存在感而已。”尼约耸着肩膀,无奈地抱怨道,“你怎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