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他也从来没有靠近过我们的据点营地,光是靠着队员们作战时的接触,他光靠着一双眼睛就记下了队员们对机械武器的操作方法。所以忽然有一天他抄起地上的武器就朝我们开枪的时候,我真的吓呆了!”
“是兴奋呆了吧。”我偏头调笑着说。
“我承认我当时的确很兴奋,但这真的非常不可思议。”尼约急切地挥着手试图向我证明,“我以前是一名记者,直到现在我也还关注着各类新闻。我看过无数篇医学界和那些乱七八糟各种界的论文,无一不是证实了恶性病毒感染者没有思考能力这一点,而且是着重介绍过的。既然不能思考,完全考本能,他也只跟那些枪械接触了短短几个星期,而且从来没亲手碰过,只是远远地看而已,怎么就能这么聪明!”他说着忽然抓起我的手,表情越发激动,“所以一旦您有任何新发现或者新的猜测,请务必要告诉我,我跟着军队好几年了,还是头一次碰见这样的家伙,我实在是对他太感兴趣了!”
“你先坐好,放开我的手。”我轻轻挥开他的手,将他推回椅子上,“不然待会儿万一遇见强劲气流,你没坐稳跌坏了脑子,我可没有合适的人选能赔给嘉利米维尔。”
“您说话还是一如既往的不饶人啊。”尼约讪笑了几声,乖乖在椅子上系好安全带,眼睛里依旧洋溢着兴奋的色彩。
嘉利米维尔早就受不了他,戴上了耳麦坐在一旁小憩,直到感受到飞行器缓缓落地,才睁开眼睛收起耳麦。
“在听新闻?”我随口问道。
嘉利米维尔将声音压在喉咙里轻应一声,说:“东部有几个国家貌似闹起来了,内战不断,还要经受病毒的侵扰,这样下去估计撑不了多久了。我们国家现在情况也不太好,总统年纪又小,联合国方面对他的争议也很大,所以暂时也不好插手这些事。”
知道我不愿意听这些,嘉利米维尔也没有多说,走下飞行器就直接从部下那里拿过了装备,坐上一辆轻型隐蔽性机动车。这种车型发出的噪音很小,给地面造成的压力也微乎其微,就算是感染者也很难感受到地面的震动,飞行器目标比较大,在这种地方还是车方便。
我们在机舱里就已经换好了装备,与我们同行的还有嘉利米维尔小队里的四名队员,都是已经与感染者有过无数次正面接触的老队员,实战经验很足,所以有他们在就应该够了。
一路上话也很少,就连尼约都沉默下来,谨慎地注意着四周。附近大概是个已经没落了很久的小镇,两边的房子勉强保持着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