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萧家就不会毁在外人的手中,而是毁在你自己的手中!
说句不好听的话,你虽然天赋卓绝行事狠辣,但是和苏让比起来还是差了一大截。
即便是为父,都无法从苏让身上讨到半点的便宜。就凭你更是不可能!”看着萧亥,萧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说道。
不过现在的萧亥已经陷入了癫狂状态,即便是萧甯说破了大天也不可能起到效果。
此外还有更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萧亥得到的是司徒狂的指令,就算是他有心回头也绝无可能!
邪魅一笑,萧亥一把坐在龙案上说道:“父皇教训的是,三大家、逍遥门和我的那些兄弟们都不好惹。
不过父皇病重,需要交代遗言。恐怕我的那些兄弟和三大家的家主们都要前来拜谒!
届时我封闭皇城,便可以将他们一网打尽。若是他们识相,那我便可以顺利登上皇位。
若是他们不知好歹,那镇妖塔之内多几个人也不是多困难的事情。大家都是聪明人,最后要作何选择想必不困难。
至于我,自然不会作出篡位这种人神共戮的事情来。相反的,我会以太子的身份监国。
而后在大家的劝进之下无奈接受皇位,至于父皇则会心甘情愿的将皇位拱手相让。
和之前说的一样,我会好生的善待父皇。至于我的那些兄弟们,只要他们不乱来,我也不会作出同室操戈的事情来。”
萧亥的一席话,顿时令萧甯心凉了半截。按照萧亥的意思,这一次的行动萧亥绝对是蓄谋已久。
只可惜自己的过于信任和一时不察酿成了惨剧,只不过把皇位传到了萧亥的手中,萧甯清楚秦国极有可能万劫不复。
“你的兄弟和三大家或许识时务,不过苏让绝不会就此屈服,别忘了他和齐燕两国的关系。
而且他还是圣殿的副殿主,一旦狗急跳墙,我秦国用不了多久,便要重蹈晋国覆辙万劫不复!”捶胸顿足,萧甯悲愤的说道。
只是事情到了这般田地,萧甯清楚自己所有的劝慰都显得苍白无力,唯一能期待的便是上天垂帘事情能有所转机!
只不过修炼者做的事情便是逆天改命,对于上天垂帘这样虚无缥缈的可能,萧甯几乎是不抱希望。
“父皇倒是提醒了我,苏让这厮我是绝不会轻易放过他,若不是因为苏让,我又岂会铤而走险。
要怪也只能怪父皇的优柔寡断,若是当初他被赶出秦皇武院的时候便顺势诛杀,那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