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让修为晋入魔帝,论身手自己也不一定是对手。何况自己又欠了一个天大的人情,他也只能选择放手。
点了点头,苏让言道:“殿主厚爱苏让铭记于心,所以我也希望咱们不会有兵戎相见的那一天。
不过只要我没有离开修罗界,我就还是圣殿的一份子。所以那传送阵我会去看看,既是为了圣殿、更是为了自己。
不过暂时来说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你怎么会遭了暗算?以你的本事,想要暗算你恐怕并不容易吧?
而且遭此重创受人威胁,你竟然还可以安坐到现在。想必你那对手绝非等闲之辈,何不说出来大家开心一下。”
有些事情只有当事人最清楚,对于这一次的事情,恐怕除了司徒狂以外没有任何人知道真相。
而苏让既然治好了司徒狂,司徒狂自然也不可能再对苏让有所隐瞒。因此苏让干脆直截了当,也省了那些弯弯绕。
“唳公子心思细密果然是什么都瞒不过你,其实以你的脑子想必清楚,连修罗殿和岁月谷都被我们覆灭,一般人又岂能对我和圣殿出手?
更何况我从来不接受任何威胁,所以对方的威胁我根本就不屑一顾,自然也就不需要去理会。
只不过我没想到的,就是这家伙用毒的手段竟然如此霸道。甚至于还能收买那些阵法师,将母巢的力量以空间秘法根植于传送阵之内。
不过仅仅是凭借如此龌龊的手段就想要我就范,那是绝无可能!”微微颔首,司徒狂若有所思的说道。
从司徒狂的话中,苏让可以判断出下手之人狠厉而且手段高明。不过背后的势力却并不见得有多强,毕竟强悍的势力已经被自己等人松下了地狱。
“看来这和我当初想的有些出入,一开始我觉得出手之人除了手段高明之外,应该背后的势力也不错。
不过现在想来看来我是多虑了,偌大的修罗界此刻尽皆掌控于我们手中。以玲珑阁的本事,想必还不至于挖不出隐藏的大势力。
更何况大势力若是想要隐世,那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可以断定这出手之人背后即便是有力量,恐怕也只是一些隐秘的宗门。
不过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我倒是很好奇这出手之人究竟是何方神圣。”听完司徒狂的话,苏让若有所思的说道。
以苏让的脑袋,自然很快就可以联想到许多的东西。不过只要确定了对手不是什么超级势力,事情就会好办许多。
“你所言不错,十之七八这一次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