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点点头:“霍大,吃得就交给我,你放心吧。白吃不好休息不好,我们心里也跟着难受的。”
这边交代完,霍铎尔用清水擦身,去了身上的汗才钻进帐子,把安静躺在垫子上的兽侣小心抱入怀中。
周围飘着熏虫药草的气味,霍铎尔轻嗅余白的头发,说来也奇怪,赶了几天路,兽人们都晒黑了几分,每日汗如雨落,余白始终很干净,别说晒黑了,因为被晒得有些脱皮,新露出的肌肤更加粉润,软软的、
余白迷迷糊糊地,觉察有人亲他,下意识往对胸膛贴紧,半晌,指腹摸索着,从胸肌摸到撑起来的地方,嫌热,背过身,还让霍铎尔离他远一点。
霍铎尔被摸得一股热气,荒山野外又不能做别的。
等兽侣再次睡熟,将人抱回怀里,偶尔迷糊的青年还想再乱摸,霍铎尔把那只手按在胸膛上,说什么也不让了。
短暂的舒服和彻夜的煎熬他还是知道怎么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