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白吗?如果不是万不得已,我也不想杀潘玉奴。”
铭天握着的鱼竿的手微微捏紧。
的确不想杀潘玉奴,的确不想发动战争,但现在的情况,是不得不去做,不光是为了自己和朋友们能活下去,更是为了弥补自己的过错。
事到如今,除非潘玉奴自己主动说要投降,否则,哪怕兵临城下,潘玉奴打不过被逼无奈的投降,铭天都会杀了她。
绝对没有商量的余地!
铭天已经做出了决定,潘玉奴,将会是自己杀的最后一个人!
“我明白了,铭天兄。”
犹豫了许久,听到这里的安落,也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抬起头。
“我…会奋战到最后一刻。”觉悟,在安落的双眸中绽放。
看到他坚定了自己的信念,铭天也是欣慰的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兄弟!”
……
与此同时,左家。
经过四天的忙碌,这府中总算打点完毕,看着一箱箱装上马车的银两和行礼,左兴盛无奈的叹息。
没想到做领侍卫戊太子这么多年,最后居然被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年轻人摆了一道。
虽然对铭天甚是怨恨,但不得不说,左兴盛这次真的是输的心服口服。
要怪,就怪自己儿子不争气吧。
“爹!我不服,我一定要报仇!”
一旁,左仇像个孩子一样抓着左兴盛的袖子,一边哭一边闹。
棍棒底下出孝子。
左兴盛回想起铭天的这句话…
啪!
一个耳光,左仇哪里想过自己爹居然会扇自己,顿时愣在那里。
“爹…你干嘛啊?”捂着发疼的脸,左仇哭的更娘们了。
左兴盛冷哼道:“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这次为什么会着了那个姓萧的道,你心里没点数吗?”
“我…”左仇一听,顿时脸色发黑,委屈的低下了头。
左兴盛怒斥道:“仇儿,为父一直太宠你了,这次姓萧的没杀我们,但如果你再这样下去,迟早会吃大亏,从今天起,为父要好好把你那些臭毛病改掉!”
“是…爹!”左仇羞愧万分。
当初去找崔慧景的茬,本以为事情能像想象中那样顺利,人家一定会因为自己是左仇而害怕,而这次,他真的踢到钢板了。
羞愧的左仇不敢再说什么,只能跟着父亲一起出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