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刻,早早已经下定决心赴死的铭天居然感觉鼻梁有些酸楚。
阿,是啊,人生得一兄弟如此,又有何求?
这一次穿越,值了!
“安落。”
铭天拿起一旁的酒杯,在碗里倒满了酒,旋即,抽出袖箭里的一支箭矢,毫不犹豫的在掌心划了一下。
滴在酒中的血很快化开。
递上酒,铭天笑道:“安落,今日我就与你歃血为盟,来世,我们还做兄弟!”
安落愣了一下,傻不拉唧的看了一眼酒碗道:“铭天兄,歃血为盟是拿畜生血涂嘴上,不是你这么搞的。”
“哎哟我去,老子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个混蛋能不能别破坏气氛?信不信我阉了你?”
“呃…对……对不起。”
安落笑着挠挠头,也学着铭天的样子滴了两滴血在酒碗里。
碰杯,一饮而尽,旋即一把摔碎酒碗。
铭天安落就在小小的帐篷里,用这碗酒,结为兄弟。
铭天并没有发现,帐篷外,这一幕被萧馨悦从头看到尾。
她美丽的眸子里,流光微转,也不知究竟在想什么。
旋即,她四周看了看,很快目光就落在一名身材矮小的殷家军身上,还有那个将士旁边的一批大宛驹。
她的脸上,划过一丝诡异的笑意。
……
当晚,铭天派了五十个人,将殷蝉送回氐族。
她发烧发的很严重,已经不能继续出征了,但明天就是决战,也不能把她留在军营里。
所以,倒不如送她回去。
顺便,铭天也把遗书和自己的郡马令牌交给了殷蝉,托她交到萧歆竹手里。
希望歆竹能不要为我守寡,等我死后能再找个好人嫁吧。
对不起,早知道会这样,我也不会跟你成亲了,对不起,是我辜负了你。
铭天不擅长写字,却依然用毛笔写了整整四页内容。
吩咐完所有需要准备的事情后,当晚,铭天带着这份愧疚,和安落畅饮了一番,喝的酩酊大醉。
这或许是最后一次把烛对饮了吧?
如果能再见一面歆竹,那该多好?
醉酒着趴在桌上,一旁,安落已经呼呼大睡,而铭天无意识的从怀里掏出了一枚扳指。
这是歆竹送给自己的。
戴上扳指,在朦胧的醉意中,怀揣着思念和歉意,铭天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