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刀,无数次保护自己的形象,虽然长得丑,而且可能智商还有点问题,这个汉子却对自己从未有过二心,一直默默的守护着自己。
前世是男人的殷蝉,冰洁的内心,恐怕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被安落的热情融化了吧。
毕竟,就算思想抵触,但她的身体是却是货真价实的女人。
收起令牌,殷蝉万年不变,永远是一直线的嘴,勾出了隐隐的弧度。
“老师说的对,也许我真是遇到了能改变我的人,可惜…我并不觉得我和他能有什么结果。”
语气中透露着淡淡的悲哀,殷蝉的心思恐怕没人能猜得出来,就算是华乡也一样。
看着这个已经长大的徒弟,华乡并没有试图去了解她内心的想法。
四年的相处,华乡知道,殷蝉不想说,自己再追问也没用,自己能做的,充其量只是引导和启发她而已。
“去吧。”
多说已经没有意义了,华乡只能祈祷着殷蝉有朝一日能够理解。
话已至此,殷蝉也知道,劝华乡离开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虽然有些不舍,但殷蝉还是最后对他行了一个肃拜礼。
“老师,这四年来真的谢谢你,珍重。”
说罢,起身,转身离去。
背后,传来了临走前华乡最后的一句话。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这句话,翻译系统并没有翻译,而其意境,已是跃然言表。
低头回味这句话,殷蝉依旧面无表情,但神采中,却是浓浓的不舍。
“再见,老师。”
……
虽是遗憾,但和老师一番话后,殷蝉感觉,自己心中的芥蒂似乎解开了三分。
莫待无花空折枝…难道我真的应该接受安落吗?
带着这般心态,完成任务的殷蝉,决心去找安落谈一谈。
这个时候,安落应该就在附近帮平民搬东西吧?
小镇上熙熙攘攘,迁移行动已经进入白热化,想要找一个人谈何容易?
殷蝉只能到处瞎转悠,试试看能不能找到安落。
实在找不到,晚上反正一样能见面,倒也不急。
几个弯一转,附近的牲畜棚传来了奇怪的吆喝声。
“加油安落!”
“还差一点点!”
“唉,早知道这样我就把门做大一点了。”
好像是一众平民的吆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