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铭天不想惹事,不代表看他顺眼。
被他猖狂的一吼,铭天也火了。
“砍死我?是嘛,我好怕啊,你哪位啊?”铭天阴阳怪气的笑道。
马福冷冷一笑:“老子是孟浪大人的左护卫,孟浪大人来你们苏门镇,征你一头牛吃吃怎么了?识相的马上给我滚!”
“吃牛是犯法的!”安落不甘示弱的插嘴道。
马福笑的更猖狂了,仿佛是在嘲笑安落的无知:“孟浪大人想吃什么,你这种小民管得着吗?”
“你……”安落一向不会说话,这么简单的一句就把他怼的哑口无言。
铭天为自己兄弟嘴巴笨感到有些捉急,无奈上前一步。
嘴炮嘛!我的强项啊!
“那个,左护卫大人是吧?”铭天装出掐媚的笑容问。
“干嘛?”马福看铭天突然卑躬屈膝,还以为他怕了,顿时高傲的扬起下巴。
“没什么。”
铭天哈哈笑道:“我只是觉得你长得像一坨屎啊。”
这话一出,马福顿时愣了下,旋即暴怒:“你说什么?!骂我像屎?”
“对啊,难道我说错了吗?”
铭天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指了指他脖子上盘着的胡子。
“你看你,胡子捆的这么粗还缠脖子上,盘了那么多圈,再加上你那颗黑不拉几的脑袋往那里一杵,把你的脑袋凸显的像坨屎一样,我很好奇,你家孟浪大人看到你这个头还吃的下饭吗?”
“你……”
铭天的语速很快,说的马福顿时脸色涨红。
没有给他还嘴的机会,铭天又指了指他额头上的伤疤。
“还有,你额头上这个叉形的伤疤是什么玩意?”
“这个?”马福指了指自己额头,似乎不服自己说不过铭天,克制下怒气,高傲的抬起头。
“这是孟浪大人赐给我的伤!标志着我为了孟浪大人愿意抛头颅洒热血!因为这伤是叉形的,孟浪大人还为我起了个霸道的别名,叫死叉千夫长!”
“噗……”
这名字一出,铭天顿时憋不住笑了。
这一笑,笑的马福顿时脸就僵了。“你笑什么?”
“对不起,我真的忍不住想笑。”
铭天强憋着笑,但实在忍不住,只憋了两秒就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死叉千夫长?安落,你听见了没有?死叉,好牛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