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殷蝉看着眼前的画面,说出了没说完的那个字。
呃…呃……我……
不健康的七百下心跳一下跌成了个位数。
尴尬,大写的尴尬。
殷蝉!!!你进来之前不知道敲门的吗?!啊啊啊啊,我好不容易的毕业机会啊!!!!
“对……对不起。”昭玉见状连忙起身,梳理了一下头发。
旋即低着头,像是逃一样的离开了房间。
殷蝉呆滞的目送她离开,视线又回到铭天身上,然后那视线微微平移,挪到了铭天的意大利炮上。
二营长早就没了理性,邦邦硬的意大利炮几乎要把裤子捅破的朝天保持着瞄准状态。
“嗯,看不出你还挺大!”好久,殷蝉发表了观后感。
“这是重点吗?”铭天感觉脸都要烧起来了!
托着下巴,殷蝉想了想:“呃……我又没见过你硬的样子,也不好乱评价形状,嘛……隔着裤子看,至少长度挺达标的。”
啪…
这话让铭天一巴掌拍在脸上,感觉自己的老脸丢干了。
这也不是重点啊!!!
“这事解释起来挺复杂,总之拜托你别对我媳妇说。”
“噢。”殷蝉挑了挑眉毛,鬼知道她到底是不是真的答应了。
长呼一口气,铭天整理了一下思绪。
昭玉这妮子本性很淳朴,虽然很痴迷那个吊面人,但这么长时间的接触下来,铭天知道,她的是非观是很健全的,应该不会出现潘玉儿那种情况。
铭天唯一担心的是…生怕她会想不开,会不会得抑郁症。
总之,不管什么情况,现在都应该让昭玉一个人冷静个一两天,贸然上去劝她,结果很可能会起反效果。
既然她回房了,那么在解决反抗组织之前都不要理她,才是对她最好的关心。
“话说,你进来干嘛来着,我刚没听清。”
殷蝉扁扁嘴,似乎有些心事:“呃……我是想让你陪我一起去踏青来着,歆竹刚回来,我刚对她已经说了,她也同意去踏青。”
所谓烟花三月下扬州。
扬州素来是春天踏青的宝地,殷蝉提出去踏青也不是没道理,不过……为什么要叫我?
“踏青??你一个人不能去吗?”
殷蝉听了,无奈的走到房间门口,用拇指指了指楼梯。
铭天穿上鞋子,来到她身边,顺着指向看去,见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