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忘低着头,犹豫了许久,用恳求的语气说道:“郡马大人,我有一个不情之请,还请你答应我。”
不情之请?
这小子还会用成语了?
“什么不情之请?”
铭天一问,冯莫忘哐当一声扔了刀子,双膝跪地,当场向铭天行了一个五体投地大礼。
“郡马大人!我知道这样说不太好,但是我希望您能尽量不要杀我们组织的兄弟们,最好…最好还能放我师傅一条活路。”
这一出,铭天倒没想到。
看着这个孩子诚恳的向自己磕头,铭天不是铁石心肠,有些不忍。
“他们毕竟是我的同伴,我已经杀了三个同伴了,我不想再看到他们死,而且,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我师傅他…他就算再不好,也是我师傅,我希望您到时候能放他们一条生路。”
这孩子,到这时候居然还想着自己的师傅和组织里的同伴。
不忍心归不忍心,无毒不丈夫这句话可不是贬义词。所谓当断则断,这就是成年人和孩子之间的区别。
单纯是好事,孩子的单纯让他们有时候不会被大人的诱惑驱使,但孩子的单纯不适合残酷的战场也是事实。
铭天看着他诚恳的样子,虽然不忍心,但是还是摇头了。
“对不起,这个请求我不能答应。”
铭天的话让冯莫忘瘦小的身子微微一颤。
没有等他的回应,铭天继续说道:“莫忘,你是个好孩子,心地善良。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你把他们当同伴,但他们刚才和你战斗的时候可曾有手下留情?你师傅可因你是他徒弟而想过对你留情?”
“可是…可是……”
冯莫忘一时语塞,眼睛摇摆不定的晃悠,想了许久,铭天也给了他足够的时间去组织语句。
“可是我师傅可能只是一时鬼迷心窍,如果他愿意醒悟的话……”
“他不会醒悟的。”
虽然很残酷,但是铭天还是把这个事实说给他听。
“孩子,我知道对你来说很残酷,但是……这其实就是战争,战场无父子,我和他敌对是因为他伤害了我和我的人,而你…如果真的心系扬州百姓的话,也应该贯彻自己的信念……即便对方是你的师傅。”
说到这里,铭天蹲下身,将他扶起:“记住,他现在不是你的师傅,是扬州的敌人,对敌人的同情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铭天的一句话,仿佛是一把重锤,狠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