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三分钟吃午饭的时间,随后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大堆荆棘,直接铺在地上又要求他们进行匍匐前进训练!
“那个胖子!不准停下,继续爬!你有什么问题吗?是不是地上要有女人的【哔】你才能爬过去?你的肥臀看起来好像是七十斤的发酵肥料,还不给老娘好好减肥!”
“我他【哔】的数到三,你给我止住你脸上那娘们一样的眼泪!否则我会挖出你的眼球,再找三头老牛轮流【哔】你的脸!直到【哔】烂为止!”
“那个谁,谁允许你停下的?给我过来!”
“是!长官!”
“你姓什么?!”
“我姓姬!”
“这个姓听起来像个基佬,你是基佬吗?你吸【哔】吗?你口技一定强的可以用吹箭吸起一整个羊头。我实话告诉你我不喜欢你这个姓,娘炮和基佬都姓姬!”
“是…是!长官!”那个壮汉快哭了。
“谁准你哭的?你哭起来不像男人!所以你一定是同【哔】恋。你口【哔】吗?你替男人口【哔】吗?我刚打赌你一定喜欢和男人唱后庭花。但连替男人口【哔】的基础礼节都不懂!”
“对不起长官!”
“给我滚回去继续爬!记住给我用滚的!我不准你走过去!”
“你们太慢了!今天哪个废物爬的最慢我就把哪个废物的蛋割掉,我不允许废物的子孙污染这个世界!”
殷蝉仿佛有无限的口水,一路狂喷到了晚上,铭天听的都忘记了时间!
直到晚上,那嘴炮,喷了一整天居然都不带重复的,甚至睡觉前的训话都是如此的吊炸天。
“听着!你们从现在开始要抱着你们的刀睡!你们的刀比你们的老二更重要!”
“你们要为你们的刀起个女孩的名字,因为这是你们唯一可获得的【哔】伴侣,你们用手指穿过异性粉红肚兜摸索【哔】的日子已经结束了,你们已经和这个木与铁做成的武器结婚,忠贞不二!”
“我要你们把你们的刀擦干净!干净得连观音菩萨都乐意用那刀把自【哔】!”
“睡觉前给我记住!你们都是呕吐物,是大便!是真旋涡虫,是最低等的动物!只有通过了我的训练,你们才有资格称之为人,在此之前,狗屎在我心目中的地位都比你们高!”
一大群基佬,听从殷蝉的训练,一整天下来,他们哪里还有半点娘炮?
男子汉气概?开什么国际玩笑!那都已经是恶性洗脑了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