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给自己带绿帽子,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不说对王敬则有没有好感,于情于理,都应该帮他完成他的计划。
“王司马深夜造访,所为何事?”铭天调动脑子里仅有的语文知识,拼凑出一句符合古代的敬语。
王司马倒也不客套,直接从袖袋里掏出一个小木盒:“阿,我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就是给你送这个的。”
铭天接过这两根手指大小的精巧木盒,小心翼翼的打开,却见里面是一小坨血红色的粉末。
“这是…”
“这是我西域的朋友特地为了今天的计划调制的相思毒。”
王敬则笑道:“虽然是红色,但融入汤里无色无味,连银筷都无法查出,饮用后无反应,要过三个时辰才会毒发身亡,天下无药可解,我今晚就去调集兵马,明日一旦萧宝卷吃下,我就攻入皇城,到时小兄弟你只要躲起来就行,等我完成大业,自然会送你离开皇城。”
铭天听了,眼角微微抽搐。
还说不是什么大事,这明明就是天大的事了!算了,我也没心思吐槽,就不吐槽了。
“那歆竹呢?”铭天收起毒药,倒是把目光集中到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上。
“歆竹没事,她已经被撤下太子妃之位,现在在后宫打点事务,明天大赛之后,我会安排她跟你见面。”
“是嘛,谢谢你,王司马。”
“不客气,那我先走了。”
“嗯,慢走不送。”
简短的对话到此为止,铭天目送王敬则离开,心中也流露出一丝欣喜。
这些破事,终于要了结了,明天比赛赢得胜利,就能和萧歆竹远走高飞。
“话说这毒药真的这么毒?”铭天拿出木盒子,递给对中药极其了解的殷蝉。
殷蝉还是万年扑克脸,只是看了一眼就淡淡的说道:“嗯,相思豆粉做的毒粉,好像还混了点有镇定作用的鬼切草在里面延缓毒发,很强的毒药。”
对于这种专业的药草术语,铭天听的一愣一愣的,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只感觉她说的好厉害。
“比砒霜还厉害?”铭天很好奇,也是为了保险起见多问了一句。
毕竟这事关重大,不能有半点闪失。
而得到的答复也是肯定的。
殷蝉伸手,关上了木盒子,小心翼翼的放在桌上,仿佛这东西不是毒药,而是核弹一样。
“别说砒霜,就算氰化物的毒性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