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笑一边冲铭天认可的点头。
这又是什么情况?你们笑什么?嘲笑吗?嘲笑为什么对我竖大拇指?什么情况啊?我和你们真的是一个民族的吗?
“这位铭天小兄弟明明不会喝酒,却还在硬撑着喝,看来也是上道之人。”
说话的正是一个剑眉鹰目,气场锐利的中年男子,此人长袍上,赫然绣着潘阳二字,想必应该就是潘阳郡公陈显达。
这么说来,剩下那个沉默寡言,面若死灰,好像有些闷闷不乐的男人肯定就是扬州刺史萧摇光了。
铭天这才明白过来,原来他们以为自己不会喝酒,但为了给他们面子在硬喝。
我勒个去,这是什么逻辑?!不是我胡说,你们古代人的脑回路和现代人真的不太一样。
乘着这个机会,铭天连忙吐出生姜:“唉,小弟实在不会喝酒,但在座诸位大哥都这么能喝,小弟过意不去,就想试试,没想到出了这么大的丑,还请各位见谅。”
“铭天小弟言重了。”王敬则很大大咧咧的拿过铭天的生姜碗和酒杯,吩咐了一下下人,旋即对铭天满意的点起了头:“年纪轻轻,却如此上道,长的又是一表人才,我现在明白歆竹为什么会看上你了。”
歆竹,说起来,王敬则称江门郡主是歆竹,而江门郡主老爸是皇帝的六伯,肯定姓萧,也就是说江门郡主真名叫萧歆竹咯?
铭天心底暗暗高兴,终于知道了自己心上人的全名。
不一会,侍女上前,为铭天擦干净了桌子后,端上了一盆用饴糖腌制的李子。
这无疑是为铭天受伤的心灵带来了阳光。
啊,终于有正常的东西能吃了…天啊,老天看来你真的还没瞎透啊。
“话说回来,铭天兄弟是吧?”这个时候,陈显达搭话了:“据说你是歆竹钦点的郡马?”
铭天点头回答:“是的,这次就是进京,去和郡主面圣。”
“这…”
陈显达一听,刚才的喜笑颜开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则是浓到化不开的忧郁。
这话一出,就连王敬则和齐故里都纷纷放下了酒杯,似乎在考虑什么事情。
现场的气氛一瞬间降到了冰点,唯独只有那个永远摆着死人脸的萧摇光,还在自顾自的喝酒吃姜。
“喂,主菜还没来吗?”三杯过后,萧摇光似乎有些不耐烦了,丝毫不给其他三人面子,直接摔下了筷子:“怎么那么慢?齐故里,这就是你招待我的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