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佩服,安落其实并没有看起来那么蠢。
在知道自己追不到郡主后,安落对殷蝉一见钟情,而且,这份一见钟情还格外的深刻。
在发现俞尼子不知道那根神经搭错仰慕自己后,安落居然对如此美丽的女人毫不动心,一心一意只在殷蝉身上。
虽然殷蝉前世是个男人。
不过安落这份痴情倒是值得肯定。
“喂,我说,你这一世是女人,也该接受了,安落虽然丑一点,但你要接受他的话,不会吃亏的。”
想到这里,铭天倒忍不住劝劝殷蝉。
这不是恶趣味,认识安落也有一个礼拜了,虽然铭天对他态度不太好,但经过山贼战役后,内心还是很认可这个兄贵的。
殷蝉鼓着嘴,很可爱又很违和的拼命摇头:“不干!老子是直的!”
“你得做好计划失败,被一辈子困在这个时代的准备。”
“那老子就打一辈子光棍!或者玩百合!绝对不会嫁给男人。”
“这么屌?”
“对,就这么屌!虽然我没有。”
“好吧,那你随意。”
铭天看得出来,殷蝉是真的没有这个打算,而且,现在殷蝉的思绪不在儿女情长上。
喝了口水,殷蝉似乎非常受打击的,重重的把陶碗拍桌上,看的铭天心惊肉跳。
老哥,你轻点,这年代的陶碗可是很贵的,一个150文呐!这桌子是紫檀木的,刮花了要赔4两银子呢,我现在身上也只剩18两50文了啊,我可不想讨饭讨到建康啊。
“不对劲,绝对不对劲。”殷蝉很懊恼的呼气。
“这个俞尼子的性格就算了,书信上说陈显达和萧摇光也在兰陵郡府,这也很不寻常。”
“正常来说,现在永元二月,陈显达应该和崔慧景在雍州五郡和魏国打仗才对,三月底接近四月的时候才会进京面圣,出现著名的依枕告老的典故。至于那个萧摇光,现在应该就在建康跟着齐明帝一起玩窝里横,跑来这南兰陵郡干嘛?”
“还有王敬则也不应该这个时候带着俞尼子面圣,他们应该是在永泰二年才进京的,现在应该在吴兴郡吃喝玩乐才对,最后这个兰陵郡公齐故里又是谁?史料上根本没有这个人。”
一大堆的疑惑,逼的殷蝉有些有些头昏脑涨。
的确,铭天不懂典故,但是听了殷蝉的话,大概明白了其中的原委。
历史被改变了。
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