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铭天上前抓住了安落手,一改愤怒,脸上的温柔就像棉花糖一样柔软:“你这样审是没用的,对待战俘,要像亲人一样,你这么凶,人家吓坏了怎么办?”
说着,铭天回头看向地上的山贼,用人畜无害的笑容问道:“你说是吧。”
山贼一时间搞不明白这个瘦弱的英俊少年是唱哪一出,懵逼的点点头。
铭天微微一笑,示意安落退下,然后蹲在山贼面前继续保持温柔,温柔到有点恶心的微笑。
这山贼也是出生入死的亡命之徒,被这一笑,反而汗毛炸立。
铭天拿起撒落在旁的匕首,笑道:“我呢,是很仁慈,很有人道主义的,不会像后面这位野人先生一样动粗,所以,你就放心吧。”
说着,铭天把匕首的尖端,顺着山贼的大腿一路划到了他的……鸡儿上。
山贼脸色顿时僵成了干尸状。
这比那个野人更可怕好不好?!
山贼心中奔腾出千万只羊驼,但面对顶着自己那个东西的匕首压根不敢轻举妄动。
铭天伸出两根手指,还是保持着人畜无害的笑容:“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告诉我你的山寨位置,然后我会饶你一命,二嘛……”
“你要阉就阉吧!我不会背叛大当家的。”这山贼终于受不了心理压力,大声怒骂,面目狰狞,显然是已视死如归。
但是,铭天却是闭眼,用摇头的方式告诉了山贼。
你太天真了。
“谁说要阉你了,我是这么残忍的人吗?就算你不说,我也只不过把你的蛋,像切生鱼片一样切成一片一片而已。当然,切的时候你的蛋是连接着你的身体的,所以稍微有点疼就是了,这很残忍吗?不残忍吧?”
这话说的,别说山贼,就是铭天身后的安落都感到下身一震恶寒。
这岂止残忍,简直丧尽天良好不好?安落和山贼居然同时达成了共识。
山贼此刻吓的面如土色,浑身抖似糠筛,已经说不出半个字。
“怎么样,你说吗?不说是吗?好,安落,给我按住他。”
安落一听,虽然很反感铭天这种刑法,但是为了殷蝉,自然毫不犹豫的上前准备配合。
山贼见状,顿时吓的大哭流涕。
这可是不是阉,这家伙要像切生鱼片一样切我蛋啊!这是心理变态到什么程度的人才能想出来的酷刑啊!话说生鱼片是什么啊?
“不要不要!我说我说!!!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