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说,我正好有东西要给你。”说着,殷蝉从随身携带的包裹里掏出了一个绑手,上面以竹片和牛筋构成了复杂的机关。
铭天一眼就认出了这东西:“这怎么看着这么像刺客信条里的袖箭?”
“噢,你那会有刺客信条了?我们那个年代都出到94代了,没错,就是袖箭,我多做了一个,特地给你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不愧是2458年的穿越者,这玩意不是技术宅还真做不出来,铭天愣愣的带上袖箭,又问:“你那个年代半条命3出了吗?”
“HF3?G胖家族什么时候会数3了。”
“咳咳。”
正当铭天正想要和她玩梗的时候,突然,安落这家伙像闹鬼一样突然出现在背后,轻轻咳嗽一声,冷不丁吓的完全没察觉到的殷蝉差点没失去平衡,一头扎进泥浆里。
经过铭天的警告,现在意识到事情大条的殷蝉此刻脸色像吃了两坨牛粪一样僵硬的转过身。
却见身后,安落堂堂七尺男儿…不对,七尺兄贵,像个初恋的小孩一样,拿着一朵不知名的野花,有点不好意思的看着殷蝉。
“这朵花…我看着挺漂亮的,觉得和殷蝉小姐很配,送给你。”说着,他一手递上野花。
这一幕,再一次让铭天幻想起一个兄贵和一个40岁大叔在粉色的空间里裸飘的画面,彼此深情对视…
“呕……”
铭天的贲门一松,顿时将刚吃下去的,自带的薄饼肉卷呕了出来,脑中画面实在是比一个月没洗的袜子更重口味。
天啊,这是哪门子的精神污染?我刚吃饱啊…现在又饿了。
“铭天…”殷蝉一脸尴尬不知所措的望来。
“对不起,无能为力。”再这样看下去怕是肠子都要呕出来,铭天只好转过身去。
迟钝的安落压根对铭天没什么好印象,对于铭天的呕吐漠不关心,此刻他的眼中只有殷蝉一人。
“殷蝉小姐,不知您家室何处?有婚约吗?在下正好也是孜身一人,不知小姐您父母对夫选有何要求?您看在下怎么样?”
背后传来的声音让铭天连胃酸都快吐出来了。
我了个马卖批,这世界真是充斥着满满的恶意啊。
然而正当铭天这边上演哭笑不得的闹剧时,马夫的声音突然将这一切和谐打破!
“不好啦不好啦!山贼来了!!!”
山贼?!
这里?离豆湖州城这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