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书记,您有什么指示?”
“这一次徐家岭派出所的人一个都不要放过,该抓的要抓,该撤职的要撤职。绝不能姑息知道吗?”
刘学军没有说话,而是沉默了半响。
“县局一定遵照县委的指示!”
啪嗒!
电话挂断,听着话筒里传来的盲音,县局局长办公室里,刘学军看着桌子上刚刚送上来的口供有些愣神。
姜还是老的辣啊!
这些人一个都不能姑息,恐怕是为了给石明亮顶缸啊,虽然话里没有说明白,但是这个意思刘学军又怎么会不明白。
只是可恨哪!
“喂!”
“学军,有事吗?”
“县长,石书记刚刚已经打电话来了!”
话筒里顿时没有了声音,过了许久之后,才听到嗯了一声,之后便是嘟嘟的盲音。
此时,在徐家岭镇洪桥村。
从徐家岭镇上回洪桥村不过半个小时的路程,开车回去也就十来分钟的样子。
老徐家门口已经挤满了人,众人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对老徐家的这个女婿又多了一层认识。
敢当面顶着县长说话的人可不多!
最重要的是,老徐家的女婿可不简单哪,仅仅是从县长对他的态度上就看得出来,如果没有点来头的话,他凭什么让县长大老远过来放人,而且被他顶了嘴也没说什么。
这就是本事啊!
“爸,你手给我看看!”
老徐的手腕上都红了一片,还蹭破了一块皮,有些发红,刘叔林立马就想起来车上还有急救箱。
“文娟,你去车上把药箱子拿来,就是放在尾箱里的那个蓝色的盒子,我给爸擦点药。”
看着刘叔林用酒精毛巾轻轻擦去老徐手腕上渗出来的血迹,再轻轻抹上药包好基层纱布。周围的人都不由得暗自叫起好来。
人家这个女婿,那是真叫一个好啊!
就是亲儿子也不过如此了!
“爸,这几天先不要沾水,回头让文洋再给你包扎一次就好了!”
徐富强看着刘树林没有说话。但是脸上那已经露出来的笑显然已经出卖了他心里的想法。
“这女婿,愣是要得!”
“老头子,这忙了一上午还没吃饭呢,我去做饭,要不大家都留下来吃饭吧?”
“不了不了!”
“金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