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夏志中”的学者张晨并不想知道他为何会发出这样的言论,或者说有什么必要,不管是出于学术争论,还是处于名利之心,总之这些言论已经触及到人身攻击甚至他的底线了。
学术讨论终究要遵守一套既定的规则,此人敢于率先打破这样的规则不是针对文章的观点和研究本身,而是试图对研究者本人进行攻击,很难令人原谅。
果然,张晨并没有猜错。
在接下来的两期特别增刊之中,对此人进行批判的文章陡然增加了很多,即使是一些学术名宿都站出来为柳眉摇旗呐喊。
但是张晨知道,这件事情,只有他或者柳眉主动站出来,面对学术界的挑战,才能够摘去这些添加在两人头上的“黑冠”。
省农大。
在生物研究所的实验中心。
已经年届六旬的柳亚楼套着一副白大褂,银白色的大框眼镜几乎遮住了他半张脸。刘亚楼长得不高,甚至有些单薄,但是正是这个貌不惊人的小老头,一人支撑起了整个领域的脊梁。
在刘亚楼研究的领域里。他绝对是泰斗级别的人物,醉心于此超过四十余年,刘亚楼著述二十余部,发表的高质量学术论文不下数百篇,具备国家级的技术专利数十项。甚至在本专业内拥有世界级别的创新技术和理论成果。
这样一位泰斗级别的人物,即使在省农大,也不过柳亚楼这么一个,但是此刻,却与一个普通的研究人员无异。
“老柳啊!你放手放手,等会再来,先把手头的工作停一下。”
一个同样身穿大白褂,头发已经微微发白的老者神情有些急促地跑进实验室,二话不说就拉着柳亚楼出去了。
“老黄你这是怎么了,火急火燎的。我那个还没有--”
“哎呦,你就别管那个那个了,我知道你现在做的是什么实验,停一会不打紧,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你呢。”
柳亚楼闻言也不好拒绝,只得脱下手上的胶手套,洗了洗手,而后才问道。
“到底是什么事情,让我去开会就算了,你们找所里的其他人就行了。”
“开会我就懒得来叫你了。是关于你家柳丫头的事情,前一次她在我们校刊上发表的那篇论文看过了吧?后来又发了一篇你看过没有?现在外面已经闹翻了。”
令人奇怪的是,说话的老者脸上不仅仅没有什么焦虑之色,反倒很兴奋。似乎巴不得看热闹。
事实上的确如此,对于他们来讲,每一次激烈的学术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