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后,才看到一身倦容的老人从里间的办公室里走了出来,虽然神情有些疲劳,但是精神仍然很好。
作为共和国最高领导人之一,老人需要操心的事情很多,政府之事,事关人民的福祉,国家的前途与命运,不得不劳心劳力,这是一份神圣而又光荣的使命,也是对国家对民族不屈的意志。
“总理!”
“嗯,什么事?”
“白鹤的张文林父子刚刚已经到了首都饭店了,不过--”
老人舒展了一下筋骨,做了一个扩胸的姿势,闻言转过身子表情似乎是在询问什么。
“他们好像在饭店里遇到了一点小麻烦。”
随即中年男子就把张晨父子在首都饭店里遭遇的情形说了一遍,而后就恭敬地站在老人身后,等了许久,一直到老人缓缓放下手臂。
“这个事情那几个小姑娘做的要不得,来者都是客啊,有些以貌取人了。这样吧,明天一早你开我的车去接他们过来,我还没见过这一对了不起的父子,上阵父子兵。要是国家多有几对这样的父子,我也就没这么累咯!”
如果让人听到这一番话,恐怕会吓得连下巴都掉在地上,作为共和国日理万机的总理,竟然会花时间来关注这样一件小事。但是更吃惊的是张晨父子将会受到的待遇。
不过这些都不是外人可以轻易知晓的。
皇城的天气就是爱跟你开玩笑,昨日的阴霾一晚上就消失得不见踪影,天蓝得很彻底,万里无云。
清晨。
第一抹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房间的时候,张晨很不凑巧,阳光正好落在他的脸上,暖洋洋的有一种被狗舔的感觉。
恶俗,低俗,甚至恶心!
不过,张晨还是很享受。翻了个身又继续睡了。
当然。一直到上午将近九点的时候,父子俩还没有起床,房间的门外已经传来了敲门声。
可能是换了地方有些不适应,父子俩昨晚到很晚还没有睡着,辗转反侧直到半夜实在是睁不开眼的时候才渐渐入睡,只是这一觉睡得实在是有些昏天暗地的错觉。
透过门孔发现敲门的是酒店的服务生后,张晨才砰地拉开门。
“有什么事吗?”
“请问您是张文林先生还是张晨先生?”
“哦,我是张晨!”
“张先生,下面有位军官再等二位,您看?”
有军官找我?张晨很纳闷。睡了这么久他还有些迷糊,半清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