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我看着被拓跋秋批阅的乱七八糟的奏折,有些无奈。
“皇嫂,我真不是管国家的料,我自己家里也都是秦海帮着打理的,你让我管一个国家,那真的是为难我了。”
“怎么不找来秦海帮忙?”
“他毕竟是外人,每天睡一张床,难免会遭人闲话。”
“那看来我还要谢谢何丞相跟你睡的不是一张床,不然连他也帮不了你了。”
听懂我打趣的拓跋秋,骤然间面色有些佯装的愠怒,小声的说的句:“皇嫂真会打趣人。”便是没了声音。
我浅笑一番,心中却是一层浓浓的雾。
这外战是解决了,可是这内乱,恐怕还是需要我好好清理清理。
批阅了一天的周折,傍晚时分拓跋离心端着一碗人参鸡汤过来了。
再过几个月,他就要九岁了。
而在不见的这三个月里,他犹如被石头压着的小草般,茁壮的特别迅速。就他与我说话的眉宇间,都有着一股淡淡的拓跋楚的味道。
“母妃,您休息一下吧。别把身子熬坏了。”
我伸手接过他端来的鸡汤,放在了一旁。顺手将他拉到了我的身边。
“让母妃好好看看你。三个月不见,有没有好好听母妃的话,学习礼法兵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