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给他养老送终啊。”
何以凡听了她的言语,停留的目光幽幽的看着她。
那眼神,如同千年的寒冰,毫无人气可言。
片刻过后,从他口中,淡然的吐出一段话:“在场所有的宫女,当场杖责一百,就算死,也要打满一百!洛妃无德,贿赂宫外人对她人下毒,送回宫中,此生不得再与外界联系,包括她大齐第一将军的父亲!”
何以凡的言语,如同催命符一般飘荡在所有人的心头上。
话音刚刚落下,四周便是哀嚎遍野。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
我回眸看着一脸错愕跪在地上的洛妃。
她一开始一定没想到我挑战她,是在给她下套,而跟没想到的事,她自以为做的非常完美的事,其实每个人心底都非常的清楚。
报了仇,我心中还是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开心。
一路被何以凡抱着,又回到了他那个不让任何人进来的寝宫。
“你为什么把我送到掖庭,又把我接了回来?”刚坐下,我便是问道。
“你舌头不痛吗?”
“什么?”
“看来不痛,还能说那么多话。”
他近乎自言自语的话语,听得我缓了好一会,才算是听明白。
无奈的盯着眼前的人儿过了许久,才听到他如同远方传来的声音。
“我本来以为,让你接受了从宠溺到冷落,你会有一丝丝的眷恋我。却没想到,到头来还是在利用我。我对她们的处置,你可还算喜欢?”
如此卑微的言语,听的我心中有些难受。点了点头,目光立即转移到了别的地方。他叹了口气,伸手摸着我被打肿的脸颊。
“三个月后,我放你回去!”
时光如梭,岁月无痕。
洛妃这件事过后,宫里再也没有人敢对我有一丝丝的不尊敬。而我,也在大齐的后宫里过着身在曹营心在汉的生活。
只是在第二个月末的时候,我突然收到了一封来自大历的书信。
书信里告诉我,在我处置了陈老那件事之后,朝中拓跋良的势力,还是在蠢蠢欲动。终于在我离开后的两个月某一天里,爆发了。
何勇和拓跋秋保护着拓跋离心在宫里,秦海和黑耀在外面和那些狼子野心的人周旋。
何以凡知道后,二话不说,便是调派了自己在大历的人马,前去平息了那一场突如其来的暴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