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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觉得浑身吃力到想要晕倒的时候,整个人如同被别人从水里拎起来一般,瞬间消失了积压在身上的液体,整个人轻松了不少。
意识混乱的当口儿,我看着拽住我胳膊的大齐官兵。
原来,我已经跑出了弄堂。
“小姐,小姐你跑哪儿去了?害的我们好找!”官兵问道。
我皱眉吃力的看清楚眼前的一切,随后指了指弄堂:“我在里面烧纸啊。”
话音刚落,另一个官兵便是接了话茬:“这弄堂里三年前的今天烧死了一个给自家老头子烧纸钱的婆婆,她该不是见鬼了吧?”
我不大信,回眸朝弄堂里看去。
最里面,依旧摆着一口铁锅,铁锅里烧尽的黄纸,闪烁着如星星般的火星子。而除此之外,便再也没有了其他东西,包括陪我一起烧纸的老婆婆……
来不及思考婆婆去了哪里,我便是眼前一黑,彻底昏迷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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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再醒来的时候,人已经躺在了大齐的皇宫中。
只是现在待的房间,一眼便可以看出不是何以凡的寝殿。和何以凡寝殿的装扮,有着天差地别的不同。
一张没有漆色的四方桌,一床摇摇欲坠的木头床,只是盖在我身上的被子,倒还是最好的蚕丝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