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句话,如果真如他所说,他有足够能力让远在千里的离心直接毙命,那么在他死后,会不会有另一个人也同样可以做这件事。
先不管是他的人,还是他敌对的人。我们大历,都是他们眼中的一块肥肉。
到时候,恐怕我连谈条件的权利都没有。
挣扎了许久,还是将匕首收了起来,暗自决定,先让他活两年,等我走后,再神不知鬼不觉的让他死掉。
因为那药,具有潜伏期,如果不被当场抓获,根本不知道何时下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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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眼到天明。
第二天一大早,睡在一旁的何以凡醒了。
自从天际微亮,能看清楚东西,我便是一直盯着他睡着时的模样看着。
当他一睁开眼,看到面无表情的我时,眸色中闪过一丝异样。
“你一夜没睡吗?”他问道。
“你怎么知道?”
“面色很差。等会到了宫里,我命御膳房给你备点营养品。”
“不用。”我干净利索的回答,他已然从床榻上起身下床。
今天的他,又恢复了一脸冰霜,全然没了昨夜的乞求和不甘心的气息。
或许,只有晚上他才会渐露那样的一面吧,我心中暗说。不准备搭理他的当口儿,他蓦然一道冰冷的眼神朝我看来:“我只是担心我的孩子营养不良。”
呵,孩子还没成型呢,就他的孩子了。
不过我也懒得搭理他,趁着他转身之际,我便是在床榻上寻找昨夜掉落在地上的衣服。可就在撩开被褥那一瞬间,整张脸红了起来。
上面有着一滩如同盛开的红色花朵一样的血迹。
一想到昨天晚上的不适,我更加心虚的直接将被子盖了起来。
许是动作有些大,准备出门的何以凡回眸打量了我一番。
跟他对视了一会,见我没话说,直接又出去了。
此时我的内心是崩溃的。
我一个不是黄花大闺女的女子都能床带染红,这……怕是伤的不轻了吧!
然而一想到昨夜的一切,我瞬间又感觉下身虚软无力,今天这地,怕是下不了了。
后来婢女进来时,我早已穿戴好了衣服坐在床上。当她看到床榻上那一幕时,我故意假装没留意一般朝别去望去。
最后是如何下的床,又是如何看着她换掉床带――我已经没脸回忆了!
休息了一上午,来接我们回大齐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