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凡竟然如此小气,将我困锁了起来!
就在我准备大喊的当口儿,门扉突然吱呀一声开了。
门外走进一个身穿大齐婢女服装的女子,手上端着一碗粥,那粥香,对我一个饿了三天而言的人来说,简直就像是一只美味的鸡腿。
不管怎么说,都应该先保命要紧!
“姑娘醒了啊。我也是听到链条声音进来的。皇上吩咐了,先起来喝点粥吧。”
婢女将粥放在了桌子上,便是将我扶了起来。
我上下打量着她,她倒也是没有一丝羞涩的感觉。
“何以凡在这里?”听得我直接喊了他们皇上的名讳,那女子才皱了下眉头。
看来何以凡在大齐的威望很不错。
婢女并没有回答我,而是端起了粥,舀起一小勺,朝我嘴边喂来。
我撇过头去。
“姑娘,您就不要让奴婢为难了。皇上怪罪下来,奴婢可是十个脑袋都不保。”
“让何以凡来喂我!”
言语不出,婢女眼神中露出鄙夷的目光,动了动唇畔还没来得及开口,门口便是响起了何以凡的声音:“你退下吧,这里让我来。”
不知是不是错觉,我总觉得,何以凡一直都在门口守着。
所以我一说要他来喂我,就立马出来了。
婢女兢兢战战退到一旁。
何以凡直径走近,拿过婢女手中的瓷碗,便是让她退下了。
看着今时不同于往日的他,想起拓跋楚死前的那一幕,说不清的恨意油然而起。这种恨,和对拓跋良的不同。
对拓跋良的,完全就是一个念想,那就是要他死。
而何以凡――如果不是我的存在,拓跋楚也不会死的那么冤枉,他也不用背上杀我丈夫的罪名。所以是痛恨之中,夹杂着忏悔。
“你怎么会在这里?”空灵的声音响起,虽说从我喉梗之中发出,我却如同一个外人一般听的置身事外。
何以凡的眼睛也没有直接看着我,一手托着瓷碗,一手搅动着粥。
四溢的香气充斥着我的鼻翼,而我却只能咬牙硬撑着。
“不是你让我来的吗?”他说道。
瞬间有种打脸的感觉。
还确实,刚才若不是我嘴贱说的那句,让他来喂我,说不定他现在还在门外面!
双眸一直紧紧盯着他的动作,眼看着他即将舀勺喂我,我便是立马伸出双手准备接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