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走,你回来!”我朝着渐行远去的人,用力呐喊,最后确是无疾而终。
哎,这里要见官员,咋就那么困难呢……
“嘿,姑娘。”刚刚泄气的坐下身子,旁边牢房里的人便是朝我说道。
我懒洋洋的朝他瞥了一眼:“干嘛?”刚才的官兵说了,这里关的,可都是杀过人的。恐怕我还是少接触他们微妙。
“跟哥说说,你杀了谁呗。我这是在这一片可是混久了,哪家屋子里面躺的什么女人那都是清楚的很!”听他如此说,我便是再度抬头看了他一眼。
男子面容,可以用狰狞来形容,脸上数不清的刀疤,犹如告诉着外人,他杀起人来,多么冷酷无情。再加上他刚才的言语,怕是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肯定是杀了某家妇女丈夫的登徒浪子!
见我不搭理他,他便是又说道:“看你的模样,也不像是当地人。该不是我外面手下的兄弟,对你图谋不轨,被你误杀了吧?”
“你倒是说话呀,刚刚看你跟官兵说话的时候,不是挺彪悍的?”
“姑娘……”
我就纳闷了,到了大牢这种地方,怎么还能碰到极品杀手呢?“我杀的是一个乞丐!”不想再被他打乱思绪,我立马说道。
奈何,话音刚刚落下,他便是立马接上了:“是不是一个傻子?”
我好奇的第三次瞥了他一眼。
许是见我这模样,猜到了我心中所想,男子脸上立马浮现‘狰狞’的笑容,笑的特别豪放,就如自己中了头彩那般。
“我就知道是那个傻子!没进来之前,我早就想收拾他了。想不到最后他竟然栽在了你手里。”
我见他说的开心,忍不住询问:“你怎么知道我杀的是哪个傻子?”
“嗨,估计整个大齐,就剩下他一个乞丐了。我又怎么会不知道。你一定不知道这傻子的来源地吧?”
“哪儿?”听他如此说,我心中莫名其妙有些心慌。
“他本名姓蒋,他们蒋氏家族曾经是大齐国都斜阳的一个官僚世家。后来新皇登位,他们家族莫名其妙就被查出贪赃,整一个家族一夜之间被新皇屠杀了。独独跑出了他们这一对的夫妻,但是后来也被逼疯了。”
“新皇念在已经疯了,便也没再痛下杀手。但是在民间改革,让乞丐们富裕起来的道路上,下了死命令,让他们自生自灭。”
“斜阳当官的,可有几家蒋氏?”在这里,我无缘无故想起了当初礼县,还在何家的时光。贪

